一次,程煜又接连使用了两个明显带有贬义的成语。
但许见喜知道,这次绝不是程煜不知道这两个词的真正含义,无论是越俎代庖还是蠢蠢欲动,都充分表达了程煜内心的不满。
“我承认,这的确是个很尴尬的时机,但正如程少所言,这个时机很恰当,错过这个机会,公司许多元老以及股东,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看到程氏集团上市的那一天。程少您无论出身,还是个人能力,都是顶尖的,所以您未必能了解那些工作了半辈子,这会儿只想喘口气的人的想法。”
从你,换成您,这代表了许见喜的态度,以及他自认与程煜之间的势。
“老程为什么坚持不肯上市?”程煜拎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些茶水。
许见喜皱着眉头,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或许他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程广年如此抵制上市。
“程董的说法,是他不希望资本过多的介入到集团的运营中来。但是……”
许见喜欲言又止。
程煜作为一个学宏观经济出身的,他当然知道许见喜的顾虑以及内心真实想法是怎样的,尤其是在国内的经济环境之下,而从许见喜的犹豫之中,程煜也猜出了他这次站在赵泽鹏那边,必然是出现了一些不能言说的原因,看来赵泽鹏也承受了一些外来的压力。
“赵泽鹏十个点,四大金刚十四个点,杜氏集团五个点,二十九个点,你们大概是觉得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程氏集团目前的股份,除了程广年手里那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外边一共就只有五十六个点的股份。一旦要行使投票权,拿到其中二十九个点的支持,董事会上几乎就可以推行任何新政策。
在上次关于董事长人选的竞争中,杜氏虽然赞同上市,但在程氏集团归属这个问题上,依旧站在宁可竹这边,所以哪怕赵泽鹏是真的要跟宁可竹竞争董事长的位置,胜算也很低。
但是这一次,杜氏集团包括杜长风本人,其实都更认可集团上市,哪怕是部分下属集团上市的决策,是以这百分之五的投票权,一旦倒向了赵泽鹏,宁可竹哪怕能将剩余所有散票都归拢在手里,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这也是许见喜愿意为赵泽鹏做马前卒,先来试探程煜态度的原因。
可是看到程煜这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许见喜又有些忐忑了,他不知道程煜手里究竟还掌握了一些什么,才能让他明明知道赵泽鹏已经牢牢掌握大多数票,却依旧认为自己还有胜算。
“程少,其实不止是赵总,我们财务部门也进行了大量的核算工作,我们并不认为,上市会真正的影响到集团的运营。您还并不了解我们对于这次上市的规划,我现在可以为您简单的计算一下。”
程煜笑了笑,说:“许叔您是财务界的老前辈,但我好歹也是学宏观建模出身的,财务细节我肯定远不如您,但在企业上市的前期规划上,你们能想到的,怎么就会认为我想不到?”
不等许见喜辩驳,程煜伸手做了个阻止的手势。
“上市方案,两条路。其一,集团拆分上市,将旗下最适合,也最容易让股民买单的那些资产,进行各自的上市,不止在国内,可以分散到不同的市场上,比如港岛,比如美国。只要拆分的足够合理,这些上市企业影响不到总公司的决策,是以即便有资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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