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购入散股,也不可能干涉集团的整体运营。”
许见喜微微颔首,集团的这位大公子,对于上市策略还是很了解的。
“而另一个方案,则是整体上市,只要控制好流通股的比例,以老程手里目前百分之四十四的股份,加上我和我母亲手里十二个点的股份,只要再与赵泽鹏这样的大股东签署好上市后允其套现的比例和年限,再剥夺掉一些小股东以及管理股的投票权,那么也是可以将董事会的投票结果牢牢控制在老程手里的。等到老程醒过来,又或者他再也醒不过来,他手里掌握的股份代表的权利,也依旧可以达到控股的程度。”
许见喜微微吐出一口气,这的确就是他跟赵泽鹏达成统一意见最关键的几个要素。
当然,具体的份额,以及详细的策划案,还需要等他这个首席财务官率领整个集团的财务人员进行极为细致的计算,最终才能得出一个最为妥帖的数字。
在许见喜这种老财务看来,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可以归咎到数学上,只要把数字控制好,那么程广年担心的一切就将都不会发生。
“我有两个问题,分别针对这两种融资模式。”
许见喜稍微显得轻松了一些,端起了茶杯,喝下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茶水。
“愿闻其详。”
“针对拆分上市,你们认为集团下属企业,适合上市的部分,是优质资产还是守城资产?又或者是……”
许见喜毫不犹豫的说:“那当然是优质资产。”
“公司的优质资产,是公司未来几十年的命脉,在庞大的资本倾轧之下,在更为宏观的政策影响下,集团总部今后对这些未来集团最重要的部分,控制力还能够达到现如今的令行禁止么?”
见许见喜有话要说,程煜再度做出阻止的手势。
“你们可以说我是杞人忧天,但我在国外学习的时候,曾经大量为国内民营企业的发展进行建模,说实话,我非常遗憾,很多民企在发展的过程中,看似是决策人的一系列行为导致企业控制权旁落或者干脆就是企业走向衰败,但实际上,真实的原因毋庸我多说,你们这些在国内耕耘十几二十年的资深精算师,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所以,在我看来,拆分上市,是最为不可取的。”
许见喜的面色变得凝重了许多,这也是他跟赵泽鹏具有一定程度共同认知的。
当然,这里边具有许多可以调整的地方,细节上可以通过大量的计算,最终确定一个更为合理的拆分方案,以确保程氏集团的大利益不受损。
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但这些也并不都是无法解决的。本着一部分资产受损的注定结局,却可以盘活更多有益的资产,在上市之后获得更多的资金,这在许见喜和赵泽鹏看来,是程氏集团,或者任何一个企业都必须做出取舍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会通过庞大的计算来得出取舍,最大限度的保证程氏集团的未来发展和控制权,但是,我要说的,是程广年他绝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你们也深知这一点,所以你们只能在他现在无法开口的阶段进行这些操作。”
许见喜的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之色,程煜却当做没看见。
“优势资产的上市,丧失的控制权,是绝对无法逆转的,所以任何的取舍在我这里看来,都是屁话。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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