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会所是你定的?”
说的是之前包厢偶遇迟衍那帮人的那次。
“那能一样吗?”
侯放那回贪方便就挑了个近的,人家虽说有不正经营生,但也做正经生意的。不像这回这个,整个店就门口那块匾是正经的,要不是店里的营业执照写着年份,就是说这里是百年传承怡红院也有人信。
说话间,一位长相清秀的小帅哥就要贴过来。
侯放吓得手一抖,赶忙往另一边指,“别别别,帅哥,你去那边。”
“瞧你那点出息。”闻逐毕竟是从那么多个高难度任务闯荡过来的,自认有在任何时候都处变不惊的能力,而同为同事,侯放显然就没有他这个能力。相比之下,还是昨晚上的渣受表现得可爱些。
闻逐摇摇头,把侯放拉进事先订好的房间里。
侯放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逐哥?”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你的大哥拉着你进了怡红院。
而是你的大哥拉着你进怡红院,又拉着你进小房间。
只有,两个人,的小房间。
“就、就我们俩?”侯放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闻逐疑惑地看着他:“不然你真以为我带你来嫖?”
他这么一说侯放反而更紧张了:“不嫖那是想——”
来嫖我?!
侯放不敢说下去了。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迟狗,他们逐哥多好一人啊,怎么就给迟狗带坏成这样。
闻逐没有理会他这丰富的思想活动,踱步到门口,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上,随后将门锁死,防止任何人进来。
回身一看,侯放抓了一个毯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脸上的表情可以称得上壮烈。
“逐哥,”侯放死死地抱着毯子,义正辞严地说,“你的遭遇,我同情;你想搞我,真不行。”
闻逐简直无语:“谁说我要搞你?”
侯放目眦欲裂:“那那那你脱衣服干什么?”
“好了,”闻逐其实只是解开了几颗扣子,露了点肉,没他说的脱衣服那么夸张,“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闻逐看着侯放脸上表情更慌了,当即明白自己这话说的还是有点歧义。
“我的意思是,你不会还不知道我们是同事吧?”
闻逐也不是傻子,根据自己得到的信息和网上那位朋友给他的提醒,两相结合得出自己的推断,猜也能猜出朋友说得八九不离十——这里的确不止一个快穿者。
回想渣受昨天的举动,大概也是想告诉他这件事。
要分辨谁是快穿者也简单,闻逐将目前所有与剧情相关的人物排列起来,一直在试图推进剧情关键节点“离婚”的,其实也就只有他们这两帮人。
“逐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侯放警惕起来,“什么同事?”
“好了猴子,再装就没意思了。”闻逐拍了拍侯放的肩膀,“你那点演技,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要知道,他闻逐才是真正的演技派。
“让我猜猜,你们的任务剧本应该是‘劝我离婚’之类的?”
侯放霎时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你……”
闻逐也不说话,就等他消化事实。
良久,侯放才低声“操”了一声,他终于明白情况了:“逐哥,你也是?!”
闻逐见他终于缓过劲来了,这才接着说下去:“实话跟你说,不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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