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衍那边也是这样。”
侯放心中的震惊已经不是一个“卧槽”就可以形容的了,万千个“卧槽”在他脑海中奔腾而过,将他贫瘠的大脑踏得更加平整光滑。
闻逐理解侯放此刻的心情,又给侯放十几秒的时间缓了缓,才将他的发现和推断告诉侯放。
说着说着,就跑题了。
“啊?你说迟狗……啊不,”侯放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改口,“迟衍昨天晚上就想跟你说这个?”
“唉,他这人真是。”闻逐做出一副困扰的表情,说出来的语气又不像有多困扰,甚至还有点情窦初开的害羞,“不过也可以理解就是了。”
侯放:“?”
总感觉开启了什么奇怪的按钮。
“要不我们还是说回系统——”
侯放话音刚落,抬头一看闻逐那副嘚瑟的表情,就知道这时候转移话题为时已晚。
“你看,他明明可以带我到这里来,大家客客气气地坐在这里聊天,讲究一个‘和谐共赢’,但他就不,你说这为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闻逐就差没把“他馋我身子”这五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侯放想也不想就说:“不是,逐哥,你们都结婚了啊,他那样难道不是因为更方便?”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来这种污秽的地方啊,在家里脱脱衣服聊聊天不是更舒服?
“我们结婚了吗?你出去问问,谁知道我们结婚了?”
本来剧情设定就是外面没人知道他们结婚了,这场没有观众又无关剧情的戏,是没有必要做的。
侯放:“……”
还能这样自圆其说的呢?
“他逢场作戏,但是假戏真做。”闻逐已经替迟衍脑补好了,“在任务过程中,他已经深深爱上了我。”
侯放还是想让他醒醒:“不对吧,逐哥,你仔细想想,他能爱你什么?”
闻逐掰着指头给他数:“长得帅,身材好,还很聪明。”
“恕我直言,”侯放说,“你说的这些,我也有啊。”
闻逐看向他,良久才道:“猴子,人有时候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
侯放认真地说:“不是的,逐哥,人有时候还是要直面现实。”
“你没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
“你也没谈过啊你得意什么?”
关于“迟衍究竟爱不爱闻逐”这个问题,他们讨论了好几个来回,谁都没占到便宜。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求助百度。
刚刚打开百度,几个瞩目的搜索记录就毫无预兆地闯入他们的视野之中。
#第一次应该怎么做#
#什么姿势会比较舒服#
#如果对方喊疼该怎么安抚#
闻逐迅速按下锁屏键,假装无事发生。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昨天在浴室沉思的时候顺手搜索的东西。
他们再次对视一眼,双双沉默。
闻逐用力地挤眉弄眼,眼中分明写着“信我我是个正经人”。
侯放沉痛地别过头去,表情仿佛在说“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沉默了大概有十秒。
侯放今天就要做那个拆穿皇帝谎言的勇敢小孩:“其实是你馋人家身子吧?逐哥。”
“结了婚的事,能叫‘馋人身子’吗?”闻逐做出令人发指的双标行为,一副懒得跟他解释的模样,“……你懂个屁。”
侯放:“……”
“行了,总之我就跟你说这么多。”闻逐站起身来,“我要回公司了,迟衍在等我。”
就在十分钟前,他给迟衍发了短信。
-闻逐:亲爱的,来我公司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