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有劳各位,调查已经结束,今后的事都将移交给天士将军,诸位可以自行离去。”
众人一听如释重负。
殷驰野却道:“我要去望月台!”
江风媚乏累:“少主,您先闭目养神吧。”
沈青昭一番感慨:“哎,年轻人就是有精神。”
说完,她朝卫坤仪微微点头,“卫大人,那我就先回去了,何时都可派人传书。”
迈出步子。
哪知,背后冷不丁一个声音:“沈姑娘。”
沈青昭道:“嗯?”
卫坤仪道:“你所言回去,是指何处?”
“回我……家?”
她面色淡淡:“太后有旨,这几日你只能借宿我家。”
沈青昭道:“……”
沈青昭道:“啊?”
***
又回到卫府。
梨花叠落,清晨出门时踏过的雨滩都未干,但心境已经变了。
沈青昭住了三天后,终究还是看着门外,后知后觉憋出一句话:“我被骗了。”
此地安静养人,如一枚碧玉,藏在红墙外的官道上,她不可否认很美。
这地方,连日出时都满身禅意,入了夜,虫在草中叫。它像抽了气息,可以摘出烟火比邻,也不配挂在云端。
但沈青昭她是来修道的吗?
不是。
她只是一个贵门小姐,普通人嫌她招惹鬼邪,修士们又嫌她金汤玉匙。
两头都被看轻。
但她并不介意,毕竟以后谁有钱就能请她出山,绝不背负什么“我一心求仙,宗门更是我靠山,所以要请我得看道义,而不是钱袋。”
沈青昭想:所以卫坤仪一人做道姑就够了,何必拽她下水?
她找人,势必出去散心。门口婢女却永远只有一句话:“家主不在。”沈青昭笑了,家?这就不像一个家,主人是孤独的。明天说要离开,也许十天,也许五年,收拾一点就行。
沈青昭道:“何时回来?”
婢女低头:“奴婢并不知晓。”
沈青昭吃得一脸闷灰,只好回去,晚上,婢女呈来一封信,道是国公府急书,她忙拆开,这回不是师父,而是老祖母真真切切的问候!她鼻一酸,很难受,斟酌一夜写了封回书。人还没寄出去,就被抢了。
卫坤仪“抢”的。
沈青昭正拿着那封信,她见到数日不见卫坤仪,脱口而出:“你怎来了?”说罢,才想起这是谁的宅邸。
卫坤仪只道:“沈姑娘。”沈青昭点头,她走来,伸手,一脸正经:“得罪了。”沈青昭看一眼:“你干嘛?”卫坤仪道:“请给我。”沈青昭道:“这事又不是你加了一个‘得罪’和‘请’字我就觉得你这人不错的。”她听闻此话,收袖,平静地负手于后:“泄密乃朝廷重罪。”
沈青昭睨她一眼,很不情愿,作为国公府小姐,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
来不了硬,她慢慢藏信在后,低下头,一对狗狗眼看向卫坤仪:“可是,我祖母只想知我……过得如何罢了。”
卫坤仪一番斟酌后,才道:“回屋。”
“做什么?”
“你说,我写。”她冷声着,行刺成一桩悬案,今一切传书有进无出,沈青昭心头明白,卫坤仪这是在帮自己一忙。她心道:人不错,不该叫冷菩萨。
沈青昭在书房先把信读一遍后,客气试问:“您看,能寄出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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