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之宗,因供药于当地乡绅而富得流油,久而久之,就又促成一桩买卖。官署老爷呈报,有何妖鬼作祟先过问封家,他们解决不了,适才去寻符宗名门。
沈青昭是通过这一点来寻找水鬼线索,封灵儿并不知其意,她一递:“任你过目。”
抽一张悬赏令细看,低头,沈青昭一双柳眉掩在烛笼影子间隙下。
封灵儿道:“这桩差事如何?”
沈青昭瞥了一列名字:“人太多。”
封灵儿道:“那这?”
沈青昭道:“我不缺钱。”
封灵儿道:“沈青昭,我替你着想,否则你那点可怜的国公府小姐月银能让你自立门户?”
“我日后的衣食住行都由卫大人担着,不愁吃穿。”沈青昭侧头,她特意拖长那四字,可二人心知肚明,卫坤仪在她身旁有监掌意味。
封灵儿却一心沉,她俩好似不大对付?
“好……嗯,继续看吧。”她缓和气氛,沈青昭听闻一抚袖,露出光洁细腕。
卫坤仪眼神落下去,停住。
沈青昭生得白净,可对比卫坤仪而言,却似逊雪三分白,但也不妨碍她出挑。这姑娘属于天生浸染胭脂,颜色愈杂愈绮丽。
卫坤仪半思。
沈青昭读了几眼,不自觉勾唇:“有意思。”
“这是……”封灵儿一瞧,那不过是个穷县衙门出的,原是闹了淫祭巫祸,听闻女子皆弃桑从祝,男子脱耦离耕,致使田野荒废。这个小县亦是没了法子,才辗转路途去寻黑市掮客来张贴告赏,批注还特有小字,声称所请符师都在最后落荒而逃——
这几行字肯定不是他们写的。
沈青昭协商道:“我记得你给我十日可随意出入京城,这其间去解决此事,可够了?”
卫坤仪不作多评:“够了。”
两个人一言一行浑然没有问与思考,只有通知。
封灵儿看愣了,她的笔端立在纸上半寸,滴墨如呼吸一般凝滞,不,不对……这是什么意思?两个奇才,她俩令天下趋之若鹜的真才实学,把现在平躺久囤的金箔悬令走一遍都绰绰有余!
“二位……”
在两个人心领神会间,她一身冷汗。
钱袋晃不出响声,都能请得出这么大的两樽神仙来,这若是名头打响了,她这儿岂不成了菩萨庙?
沈青昭却道:“好了,我就要这一张。”
“再想想?”
“不想了。”她本想找水鬼线索,却无意间直接寻到异教踪迹。封灵儿无奈思忖,只得把名字填上,送她俩出门时,封灵儿忽问:“对了,你没了神弓如今用何物?”
沈青昭道:“匣弩。”
封灵儿道:“叫何名字?”
沈青昭道:“名字。”
封灵儿道:“对,所以它叫何名字?”
她以为未听清,又问一遭,沈青昭却仍答如此,半晌,才等来抬头。
沈青昭看着她,一脸正色:“我这把匣弩就叫‘名字’。”
封灵儿一时无言,身旁有人清冽一笑,是卫坤仪。
她暗中纳闷,这真叫不对付?请宴后,送众人下山,沈青昭路过一商铺,她忽醒悟:“我好像还差风邪盘。”正是结账之际,卫坤仪却取下一枚银袋,封灵儿道:“你这是?”
沈青昭道:“这是卫大人请我出山的条件。”
封灵儿道:“你方才不是不要悬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