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们二人同不远处的一桌,店小二也在拿着鸡毛掸子清扫木架上的灰尘,显然也是要打烊的样子。店内气氛一时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看到玄清上仙一时也没了主意,白樱觉得有些愧疚。来凡间一遭,自己除了能吃能睡以外好像一点忙都帮不上。
趁着玄清上仙沉思之际也使劲转着脑子边思考边小声喃喃:“什么嘛,一个大男人,做多了亏心事,看个上仙像就能被吓疯,见个郎中也像见了鬼般吓个半死……”
“你说什么?”不知道是听到了白樱哪句话,玄清上仙目光猛地同她对上。
白樱全身一滞,结巴道:“见、见个郎中也像见了鬼般吓个半死……”话说到这儿才猛地反应过来:
“是的啊!江宴既怕一位他曾负过的女子,又莫名其妙地害怕郎中,那么二者身份一重叠,不正正好好是那刘姓女子的身份么?”
玄清上仙赞许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道:“医者仁心,悬壶济世。集安镇不大,医馆想必也是少数。并且医者的身份,也的确人人敬之。”
二人不再多做停留,向茶馆小二打听,镇北确实有一件医馆,正是号称“刘神医”开的之后便骑上枣红马一路往北赶。
天色渐渐暗下来,小镇不比汴京热闹,这个时辰街上基本已经没什么行人,两旁点着灯笼的铺子更是少之又少,一阵凉风袭来,白樱感觉后背凉飕飕地,不自觉地在马背上使劲将屁//股往前挪蹭。
玄清只感觉后背一阵柔软温热,耳根子竟不自觉地有些发热,时间紧迫故而没再出言呵斥,只是甩了一鞭加快了马儿的脚程。
二人在镇北一处小铺子处停下,白樱跳下马定睛一看,牌匾上果然写着“刘氏医馆”四个大字。周围几家铺子都早早地打了烊,黑暗中也看不清楚是些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医馆左右两间铺子都是大门紧闭且黑着灯的,可总感觉里边像是有很多人的气息。也不知道玄清上仙是否也感觉到了,栓好马后不动声色地往白樱身前挡了一挡。
医馆内点着烛灯,门口一个小学徒模样的男子正在倒药渣,见她们二人下马招呼到:“二位姑娘可是要医病?师父他老人家马上就要休息了,姑娘可得抓紧时间。”
白樱点点头,同玄清上仙一起往里走。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材味儿,两侧的药柜上一个个小屉上都写着各式各样的药材名称。主坐上,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就这烛火费力地读什么典籍。除了他之外再无旁人。
这个容貌,难不成这是那位刘姑娘的爷爷……
见有来人,缓缓地放下手中典籍,抬起头颤着声问道:“敢问是哪位姑娘有疾症?”
白樱抢答:“我,我有病。”
玄清上仙看了一眼身后跟进来的小徒道:“吾妹之疾有些难言之隐,还望旁人不必在场。”
老头愣了一下,端看了白樱片刻,冲小徒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去外间等候。
让玄白二人落座,又点上了一盏灯,拉上白布屏风后这才缓缓开口道:“二位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罢。”
???
白樱一愣,奇道:“老伯何出此言?”
老头苦笑一声:“姑娘气色红润,四肢健全,中气十足,实在不像有什么疾症之人。”
白樱心中感叹,不愧是“神医”只靠看一眼就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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