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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声色地又吃了几筷子,少有的没有继续接话茬儿。
既然已知江宴是那等衣冠禽兽,想来阿阮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好过。再添上这么两个恶婆婆,私下里不知还受了多少苦呢。白樱几乎是打心底里不想将怀疑人物定为阿阮
玄清上仙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也没再多问,只是闭上眼睛,定定地闭目养神起来。感觉到白樱吃饱喝足放下碗筷之后,方才睁开眼道:“什么人想要江宴的命一时较难猜测,不过,什么人想要江宴不能生孩子,现下恐怕是很明显了。”
明显吗?白樱摇了摇头。
干嘛好端端的让一个人不能生孩子呢?江夫人、乳娘?不大可能,凡间有句话不是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最重的就是所谓的“香火”。阿阮?也不大可能,她应该是府中最知道孩子重要性的人。
“你记不记得小方那日说,阿阮是在江家老爷死后怀上孩子、又掉了?”
白樱点点头。
“小方还说过,江老爷那系亲戚稀薄,往来的寥寥,只有一个远嫁的胞妹,江宴又一心读书,平日里江家的生意产业都是由江夫人母家的娘舅所帮持?”
白樱接着点头。
“……”
玄清上仙看她一副难以理解的懵懂表情,一时间不想继续为难她,淡淡地勾了勾嘴角:“罢了,待证实过江家名下现有的田产铺子所归何人时,这个问题也许就可以明了了。”
白樱虽不知为何好端端的又要查江家的生意,但知玄清上仙一定有她自己的目的,点了点头,却略微有些发愁道:“玄清上仙,江家的生意现下肯定是归一家之主江夫人管,我们本就怀疑她,再去找她问询,万一她撒个谎,将我们迷惑了如何?”
玄清上仙道:“自是不能去问她。这江府中,还有一个更合适,也是唯一合适的人可以问。”
片刻后,二人就同阿阮一起坐在了中堂的侧厅中。
女子亲手沏了一盏雨前龙井,又将屋内灯烛点亮,盈盈款款地将茶为二人奉上。
白樱小口嘬了一下,茶香而不冲,浓淡清雅正好,入口后唇齿间芳香驻留。再看一眼奉茶的人,一身淡蓝色浮云文曳地长裙更显身材娇小,容貌清丽,她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结为道侣,那定是每日过的滋润又舒服。
玄清上仙少有地摘下面纱,也端起茶杯淡淡饮了一口,白樱看的真切,阿阮在看到玄清上仙容貌的那一刹那,也是蓦然睁大了眼睛,显然也是从未见过这般貌美天仙罢。
白樱也跟着看了一眼玄清上仙,果然,还是那般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散着光的美。阿阮虽好,像她这样的女子却是不少,而玄清上仙却永远都是四海八荒最独一无二的。
一时有些走思,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了自己一句,玄清上仙再好也是她遥不可及的,自己一个小精灵竟是再这儿乱七八糟的琢磨。
玄清饮了口茶,淡淡道:“你不必紧张,今日来是不过是想问问阿阮姑娘,江家生意产业如何,你可知道?”
阿阮本是略微有些紧张,听她这么一说,手中绞着的帕子略微放松,轻轻摇了摇头,道:“老爷在的时候生意归老爷管,老爷去了后由婆母管。夫君尚且不能插手,又怎么会轮的到阿阮。”
玄清上仙点点头:“江家生意名目繁杂,有哪些你总归是知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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