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泼好动的小孙女,老人的身后是两扇敞开的茶楼大门,柜台后“值班”的人换成了虎九爷。
赵辛夷应了一声,回头对夏小七说:“小七,今天先到这吧,改天咱们再聊,我一会还要陪奶奶去七里泷,再见!”
“等等,”夏小七叫住她,“你们要去七里泷吗?我回家恰巧路过那里……”
“太好了,那咱们一起走吧。”赵辛夷很高兴,握住夏小七的手,“正好我还没和你唠够呢,这样我们一路上又可以聊天了。”
赵老太岁数大了,腿脚又有些毛病,走起路来慢吞吞的,夏小七为了配合她特意放缓了步调,藏墨早钻进袋子里去体验新猫窝的舒适度了。
去七里泷的路上要穿过一条长长的鱼市,里面批发各种各样新捕捞上来的水产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鱼腥味,地上湿漉漉的,全是鱼儿扑腾出来的水花,其间混杂着一些红红的血液。
“赵老太太,又来买鱼啦。”鱼贩戴着宽檐草帽,叉着腰招呼赵老太,言谈之中很是熟稔。
夏小七凑近赵辛夷,悄声问:“你奶奶经常来这买鱼吗?”
赵辛夷用下嘴唇包住上嘴唇,翻着白眼,往上吹了口气,额前的刘海被掀飞,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奶奶每天都要买一尾鱼放生,数十年如一日。”
“放生?”夏小七很惊异,不由得重复她的话。
赵辛夷捶了下头,叹口气:“哎,奶奶总和我说她见过河神,说河神是个顶顶俊俏的郎君,所有姑娘见了都会芳心暗许,反正我不信,你信吗?”
夏小七嫣然一笑:“或许赵奶奶真的见过呢。”
“小七!”赵辛夷气得跺脚,跟在她奶奶和夏小七的身后,握紧拳头,雄赳赳昂首喊道,“我们要相信科学反对迷信。”
赵老太眯着眼,手里提着一尾刚买来的大白鲢,摇首道:“哎哎,现在的年轻人哦,肆无忌惮,没有约束自己的那根线喽。如果河神大人看到了,该是多么痛心啊。”
“又来了,哪有什么河神呀,老迷信。”赵辛夷一脚踢开挡在路边的小石子,心烦的说,“您早就应该听爸爸妈妈的话,把茶楼改成西餐厅,说不定现在都发财了。”
赵老太回过头,用拐棍敲了一下孙女的头,斥道:“发财发财,你个小丫头片子,才多大就整天净想着发财,做些不切实际的美梦,都被你妈教坏了。”
赵辛夷双手抱头,“哎哟”一声,不服气的嚷嚷:“奶奶,您别一提到这个就赖我妈好不好,我觉得我妈说的很有道理啊。”
赵老太不再与孙女争辩,只是提着鱼篓低低的长叹:“现在的小孩子唷,总是很快就长大了,像成年人一样失去了对神明的敬畏。
“这个世界的光怪陆离都还来不及一一看清楚,哗啦一下就告别了童年,眼睛里少看到多少大自然的奇妙色彩呀,可悲哦。
“哎哎,那么着急干什么呢?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成长,不好吗?”
伴随着老人断断续续的微弱声音,夏小七耳畔传来一阵诡异的风声,里面隐约夹杂着轻微的铃铛响。
叮叮——叮叮——
清脆且幽微,仿佛冥冥之中在召唤着什么。
很显然,这铃音只有她能听见,旁边的祖孙俩并未察觉,仍然毫不知情的向前走着。
夏小七扭头,那风是从远处的山头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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