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折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嗓音低低沉沉,“想我?”
才怪。
陆卿卿紧张到口干,不由地舔了舔唇,违心点头。
苏折看着怀中女孩嫩软的舌尖,眸光倏地一黯。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嗓音贴着她的耳畔,低低的像是耳语,却又格外撩人,“很乖。”
话音落下,柔软的嘴唇也跟着压了下来。
陆卿卿抬手挡住了这个亲吻。
苏折看着她,眉头微微蹙起,“卿卿。”
男人说话时的唇息和呼吸全数落在她的掌心,“卿卿”二字本就亲昵,由他念来,似乎是格外的缠绵旖旎。
两个人贴得极近,清冽好闻的气息将她重重包围,陆卿卿指尖微动,只觉得心跳得突然有些快。
陆卿卿收回了手,忍不住揉了揉掌心,“佛门清净地,你不能总是这样。”
苏折似乎有些不满,但却没有再做些什么。
正在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候,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卿卿的耳力不错,很容易就分辨出这是桃夭的脚步声,正朝着内室里走来。
她本想直接喝止桃夭,但犹豫了一瞬,陆卿卿突然伸手将苏折推倒在床上,然后动作迅速的放下了鲛帩帐纱,被子一掀,将自己和苏折全都盖在了被子里。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还捂住了他的嘴巴。
周围的气压蓦然低了下来。
不用看,陆卿卿也知道,苏折现在的脸色绝对是风雨欲来。
咱们的摄政王殿下,这辈子大约都没有过,也没想过自己会有像奸/夫一样被人藏起来的时候。
陆卿卿背脊僵硬,不敢看他脸上的神情。
桃夭进来的时候,只能隔着鲛帩帐纱看到里面隐约坐着的人影。
“姑娘,您怎么把杜公子就这么赶走了呀!”桃夭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您知道奴婢花费了多少心思,才能和杜公子联系上,求他救您出去的吗?”
陆卿卿的声音隔着帐纱,传了出来,“凭他,怎么救我?”
桃夭听到这句话,神情变幻不定,脸色一变再变,然后才道:“您昨晚既然已经失身于杜公子,自然是不能嫁给摄政王了。杜公子说了,只要您劝说摄政王接下帅印,前往北境,届时,他便会趁着摄政王与北夏兵马在战场厮杀时,营救您出王府。”
北夏……
自前朝哀帝于国破日自焚殉国,天下三分,北夏,南楚,东周。
其中,北夏开国皇帝是前朝手握兵权的大司马,自北夏立国,便穷兵黩武,一统天下之心,路人皆知。
三国间战争不断,却让西边的戎狄有了休养生息的机会——在北夏,南楚和东周相争之时,戎狄的冒顿单于却趁机一统草原各部的冒顿单于。
冒顿单于悍勇善战,收服了草原各部之后,便不断发兵南下,抢掠骚扰。
首当其冲的便是与戎狄接壤处最多的北夏,南楚和东周虽也受侵犯,但却没有北夏那么严重。
北夏虽好战,但地处荒凉,难免国库空虚,三面受敌,纵然皇帝有通天的将才,也难免后续乏力。
当年,苏折便是在这时出现在北夏皇帝的面前的……
而后,在苏折的游说下,北夏,南楚,东周三国签下盟约,共同对抗戎狄。
三国同相,便自那时起。
后来,在将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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