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赶出了河套地区,败走河西走廊之后,三国盟约瓦解,各自修养数年后,北夏又企图再次兴兵南楚和东周。
只不过,最先被北夏皇帝拜为国相的苏折却留在了南楚,数年后,大周皇帝驾崩,临终前留下一道遗诏,封苏折为摄政王,大周境内,军国大事凡有不能裁决者,皆由摄政王决定。
文帝自即位后,便任性妄为,如今多了个约束他的人,他心中早已欲处之而后快,奈何他心智计谋远不及苏折,而苏折虽独揽大权,奈何有先帝遗诏在先,谁也不能说他半句不是。
恰逢北夏与大周交战,杜相透露了几分北夏皇帝对苏折的不满,文帝便暗中派人前往北夏,将大周的布防图悉数告知,企图借口苏折排兵布阵不力,收了他手中的权力;再不济,还可将他逼上战场,亲自上阵作战。
有文帝这个内奸在,还愁北夏杀不了一个苏折?
奈何文帝的计划是美好的,然而,布防图还未出大周国境,便被拦下了。
细查之下,种种罪证却都指向了御史陆孟华一家。
陆御史因摄政王强行囚禁了自己唯一的女儿,愤恨之下,通敌卖国,只为借他国之手,斩杀苏折。
堂堂一国之君,为了争权夺利,便通敌卖国,事迹败露,便嫁祸给忠心的臣子。
这种人……如何配为一国之君?
陆卿卿的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的弧度,声音莫名:“依着苏折的性子,哪怕他要出征,必然也会把我捆着,一并带了去,哪怕是死,他估计也要先灌我一杯鸩酒,让我陪着他一起。也许,他是真的心悦我呢?”
苏折静静地看着她。
陆卿卿后知后觉的脸上一热,伸手把他的眼睛也遮起来了。
听到她的话,桃夭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殿下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这个贱人……
桃夭将未出口的四个字咽回了肚子里,而后一脸严肃又满是真挚地劝说道:“姑娘,!您难道忘了,老爷,夫人,还有公子如今为奴为婢都是为谁所害吗?您难道忘了,这一年里,摄政王是怎么玩弄,羞辱你的吗?”
“他本来就是北夏派来我大周的奸细,通敌事败,为求自保,他便将罪名嫁祸给了老爷和少爷,他就是个人面兽心,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姑娘,你可千万不能犯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