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祇总觉得老谢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你也没事吧,你大脑……”
老谢说到一半,忽然又收了口,摇头哎叹了一声。
哎?
哎是什么意思?
这是觉得有没有后遗症都一个样了吧?!
好在老谢并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转而问道:“我听说你俩现在是同桌了,好好的怎么想到换座位了,还是你主动换的?”
这个‘你’自然是指‘江祇。’
要是江祇会怎么答?
季航脑海闪过了第一天见面江祇就给他扔了份竞赛卷,说‘见面礼,好好学习’的好学生语录。
他斟酌道:“我觉得季航同学在成绩方面有点欠缺,作为一班班长,我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季航同学,坐同桌的话会更方便一些。”
这话过分的中规中矩,连江祇都有些意外季航居然没整事,事实证明,他果然还是放心的太早了。
“……真的?”老谢语气有点怀疑,教了两年,他对自己的得意门生多少还有点了解。
江祇跟班上的同学虽然关系也不错,但多半是因为年级第一的成绩摆在那,平时也没见他对什么事比较积极。
季航的事,要不是他先打了招呼,估计江祇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想到昨天的事,谢长宏望着‘江祇’的眼神都是:你要是受到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真的!”季航急了,好好说话不信,这不是非逼我用大招么?
他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口吻道:“谢老师,我是想着最毒不过下毒了,我俩都这样了,与其牺牲全班人,倒不如牺牲我一个。”
“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与其让敌人在暗处作妖,不如将敌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守!”
“再说我成绩好,季航成绩差,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段位差别太大,影响不到我。”
谢长宏:“……”
江祇:“……”
就这蹩脚的理由,谢长宏竟然还被说服了,他拍着‘江祇’肩膀说:“辛苦你了。”
江祇怎么也没想到季航为了圆话,竟能把他捧高把自己埋汰到这个地步,然后,他就这么看着季航顶着他的脸,恬不知耻地替他说:“诶,可不是嘛,老辛苦了。”
江祇表情都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