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什,路遇瑞昭仪。昭仪非说奴婢捡了她金簪不交还,要押去刑役司治罪……娘娘,奴婢刚拾起那簪子,瑞昭仪就带人过来了,哪里容得奴婢交还?”
你若不贪,瑞昭仪又岂能栽赃你?武茗暄心念暗转,看她一眼,垂了眸。以栽赃陷害作要挟,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今日是锦禾,明日难保没有别人。看来,只有设法除了瑞昭仪,才能永绝后患!
一番思绪转过,武茗暄敛去眸中冷色,轻声开口:“本宫就姑且相信你是遭人陷害。”见锦禾希冀地望来,不由得低头浅笑,“至于你值不值得本宫这信任,就看你往后在正殿如何伺候了。今日,什么都没发生,懂吗?”
锦禾恍然,眼眶一红就掉下泪来,叩首泣道:“谢娘娘,奴婢谢娘娘恩典!今后一定尽心伺候”
武茗暄静静地看着锦禾,眼神淡漠,许久,才轻扯唇角:“锦禾,本宫知道之前的事,你也是迫于无奈。但以后再遇这等事,自己要放聪明些,别又叫人捏了把柄。”看她点头应下,又不紧不慢地说,“你也要知道,不管如何,你毕竟是在本宫跟前做事。旁人要动你,或许还得费些周折;本宫若要怎样,那可是轻而易举之事。”
锦禾一愣,忙又连声道:“娘娘放心,奴婢不敢有异心,也再不会做陷娘娘于不义之事!”
武茗暄点点头,招手让她起身,静默一瞬,忽又笑问:“若瑞昭仪再找你办事,你当如何?”
“奴婢不……”锦禾脱口迸出三字,抬眸一瞄武茗暄那蕴满深意的笑容,眸色恍然一亮。
武茗暄知她已会意,浅笑颔首后,命青浅去传话,让宫人们都到正厅去。
锦禾小心翼翼地扶着武茗暄起身,来到正厅坐下。锦禾站在宝座下首,不时抬眼看看静坐饮茶的武茗暄,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悄然转变。
片刻后,简芯、陈禄领着一众宫人进来,青浅、翠袖也齐步入了正厅。
武茗暄唤青浅取出早备好的赏赐,依照品阶分别行赏。众人捧着颇丰的赏赐,齐齐叩首谢恩,然后各自下去做事。
武茗暄端着茶盏,看宫人们喜滋滋地施礼退下,目中也浮现出浅浅笑意。品阶浮沉难料,宫内根基才是立足之本。虽说以钱财收买人心并非上选,但钱财却是打动人心的第一步。
忙完这些,武茗暄回到西厢躺下,忽又想起自己刚受晋封,该去华音宫找桑清叙叙话,忙不迭又唤来青浅、翠袖梳妆。
看着铜镜内那张憔悴的脸,武茗暄心中隐隐发苦,这宫里的生活,果真不是人过的。
待来到华音宫,正是晚膳时分。
见得武茗暄过来,桑清甚是欣喜,忙命湘惠让东厨加做了几个菜式。武茗暄与桑清屏退闲杂宫人,只留了各自的贴身宫女伺候,闲语笑谈着用膳。
“我就说嘛,你这性子,皇上见了准得喜欢。”桑清笑若朝霞,举箸为武茗暄布了菜,“暄儿,你初寝便得晋封,这是好事。可是……只怕也会因此惹人眼红啊!”
武茗暄舀一口汤,细细品下,低声道:“眼不眼红,不都一样么?”
桑清诧异地看她一眼,敛去了笑意:“出了何事?”
武茗暄垂眸浅浅一笑,搁了勺,将锦禾受瑞昭仪指使所做之事简略说了一番。
越听,桑清的面色越沉。待武茗暄说完,她闷了许久,突然一把将紧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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