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并不答话。太后静看瑞昭仪的视线略高了几分,越过她,看向静立在旁那名妖艳宫婢。
武茗暄敛眉一瞬,悄然抬眸一瞄,却见那宫婢垂首避开太后征询的眼神,只微微摇头示意。
看来,太后恐怕是真不知晓瑞昭仪小产的内情。此时,不可出声辩解,否则只会徒惹嫌疑!武茗暄沉静地回望容德夫人,非但不惊不惧,唇畔还犹带一丝笑意。
容德夫人愣然,面上刚扬起的得意笑容就此僵住。
瑞昭仪久不答话,太后眸中闪过愠怒之色,转头轻喝:“皇后,你来说!”
“母后息怒,事情还未明朗,容德妄下定论了。”皇后冷冷一眼扫过容德夫人,移步走到太后身旁,道出之前一切。
太后的面色愈发沉郁,静默片刻,一眼扫过神色各异的众妃嫔,轻唤:“颜才人,你听见什么,瞧见什么,说来哀家听听。”
“是。”颜才人款步上前,屈膝作礼,“回太后话,千秋宴上,嫔妾瞧见慧妃娘娘与昭仪娘娘在孔雀池畔说话。”
太后蹙眉侧目,见瑞昭仪只顾垂首低泣,便挑眉沉眸看向颜才人:“只是说话?”
“这……”颜才人瞥一眼武茗暄,才垂眸说道,“嫔妾看当时情形,似乎昭仪娘娘有些不妥……”
众妃嫔一听,看向武茗暄的目光更是带了些幸灾乐祸的笑意,而珍妃与桑清则是满目忧色。武茗暄仿若不知,只垂眸静视地面,似乎周遭一切都与她无关。
“说来可真险!嫔妾瞧见昭仪娘娘抓着慧妃娘娘的肩,看那架势,是要往池里跳。”一片抽气声中,颜才人忽地抬眸,笑意盈盈地看向瑞昭仪,一字一顿地说道,“嫔妾倒是好奇得紧,昭仪娘娘即便不顾自己,也得顾着腹中皇嗣,何以如此孟浪。娘娘若不介意,可否为嫔妾解惑?”
一颗高悬的心砰然落地,武茗暄愕然地瞪大眼,下意识地偏头往文婕妤看去。
文婕妤浅浅勾唇,几不可查地冲武茗暄眨了一下眼,便移开了目光。
果然是文婕妤,竟然是婕妤帮她!武茗暄鼻尖一酸,霎时热泪盈眶。颜才人的话必然会掀起惊涛骇浪,事还未完,她不敢显露什么,只得咬紧唇内,逼回眼泪。
震惊过去,瑞昭仪勃然大怒,翻身坐起,怒指颜才人:“简直一派胡言!”惶然侧目瞄一眼面色阴沉的太后,慌忙一把拉住太后袖角,疾声解释,“太后容禀!嫔妾确实曾与慧妃娘娘同在孔雀池畔,可那是慧妃娘娘看池中芙蕖开了,便让嫔妾看,绝不是颜才人所说那般,还请太后明鉴!”
“是么?”太后反问一声,唇角缓缓扯开,抬手拂开瑞昭仪,站起身来,冷冷轻唤,“暖香。”
“太后娘娘,千秋宴时,奴婢并未随侍在侧。”妖艳宫婢垂首说完,抬眼偷望,见得太后眸子一眯,立马矮身跪地,“太后娘娘,不是奴婢不跟着伺候,是……是昭仪娘娘不让奴婢去啊!”
太后微眯了眼,盯视暖香,那锐利的眼神似是要在她身上戳出个洞来,许久未再言语。
适才,听了颜才人那番话,众妃嫔都是暗自诧异。但经暖香这么一说,一些心思转得快的,已隐约猜了个大致。一时间,众妃嫔看向瑞昭仪的目光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瑞昭仪也不开口,只抖着身子蜷缩在床角,一双饱含泪水的眼委屈地看着太后。
武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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