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快落山时有人敲门换班,鼬看了看电子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刚刚好。他和卡卡西在火影岩山脚分手,卡卡西的背影转瞬淹没在茫茫人海中,而他径直去了忍者学校。
鼬倚在那棵悬着秋千的香樟树边,听着久违的放学铃声,叽叽喳喳的小孩子陆续走出来,他招招手:“佐助。”
与周围人的对比实在太过显明,听到从天而降的哥哥的呼唤声后、那张冷漠的脸顿时变得神采飞扬。
佐助扑了过来,鼬不禁想起栗旬在入学第一天给出的预言:“佐助这德行,死傲娇,也就鸣人愿意搭理他。”
那时候鼬对“死傲娇”这个定义尚且懵里懵懂,但他觉得没有谁能拒绝这么乖巧可爱的孩子……可能是因为主观原因判断错误,同学们三五成群地结伴,而佐助走出大门时孤零零的,双手揣在裤兜里、昂起头绷紧脸,假装没看到几个同他打招呼的女孩子。
相处不太愉快么?
鼬认真地思考几秒,没有半点头绪,佐助已经冲到他身前露出一个饱满的笑容:“哥哥,任务结束了么?”
“嗯。”鼬点点头:“一起回家吧。”
“今天学校老师表扬我了。”佐助得意地瞅了哥哥一眼,“我的手里剑命中率是班里第一名。”
鼬笑了笑,突然问道:“那鸣人呢?”
“鸣人?”佐助皱皱鼻子:“哥哥你问他做什么?他是我们班的吊车尾。”
吊车尾。鼬默默琢磨了一下这个从未在他人生过程中出现的新新词汇,便提议道:“佐助,你可以试着教教他手里剑,就像我教你的那样。”
“啊!”佐助微微提高了声音反问:“为什么要我去教那个吊尾车!”
鼬花一秒编了一个合理理由:“因为再这样下去栗旬哥哥会被请去开家长会,但是栗旬哥哥很忙,现在还在京都执行任务。”
佐助沉默了很久,最后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他又道:“哥哥,那今晚再教教我连发术好不好。”
“抱歉,佐助,今晚我有事。”
“有事有事,哥哥不是才完成任务么?”
“嗯……是族里的事,今晚父亲也不在家,你可以让妈妈教你。”
——在集会上所有要说的话他已经打好腹稿了,而从现在开始的每一次集会他都得绷紧神经。
鼬拍拍佐助的脑袋,今天难得是个放松的日子,但此刻突如其来的疲累如潮水将他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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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神社一如既往氤氲着浓郁的檀木味,烛火在黑暗中静静燃烧。父亲站在最前面的位置,肃穆的面孔在光影中摇曳不定。
宇智波富岳:“可能大家已经知道了,我的儿子鼬也进入了暗部,相信今后他会在火影和其他高层身边得到越来越多的情报,这也意味着我们宇智波一族即将掌握的情报也会增加,鼬,有什么想要报告的么?”
“是。”鼬站起身,身旁的止水投来鼓励的微笑,他继续说:“虽然我刚刚入队不久,没有得到什么重要信息,但是目前看来木叶高层似乎并不团结——”
他顿了顿:“在这样的形势下我们该做出何种表现,我认为这将决定宇智波一族、决定木叶的未来。”
鼬刻意隐去了24小时监控一事,这个情报不适合在族人齐聚的集会上说出口。
富岳点点头:“是的,木叶村的未来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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