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化。
他疏忽又看向了越非。
方才……难道他是在暗示自己?
越非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咳两下,左看看右看看,避开了他的眼神。
林暮吟微皱眉心,然后慢慢又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谢亦延的表情就不那么好了,事情没有办好,他现在似乎还多了几分惧怕,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向对面某人。
越非往自己这排看去,那边坐着的是南舒烟和崔厉沉,不知到底哪一个才是他所效忠之人。
半个时辰后。
“今日就散了吧。”
出了风雅阁,大部分人往东而去,越非允鹤往西去,前面是那个古古怪怪的惜月君,感觉他的沉默让他在一群人里实在是没什么存在感,却又有瞬间吸引人注意力的能耐。
不过,现在最吸引他的,是跟在后头的林暮吟,他的寝宫可不在这个方向,看来是别有目的。
林暮吟刚想追上来找越非,却被他自己身后的宋永秋喊住了。
“哟,暮吟君,这么晚了,这还打算上哪去啊?莫不是要给谁唱曲儿听?”宋永秋身边的奴才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劳费心。”
林暮吟几个字就把他给堵住,然后自行离开了。
“你……岂有此理,这些下三滥的玩意儿,如此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尤其是这个林暮吟,臭显摆给谁看?会扒拉几根线嗷上两嗓子就天之骄子了?”宋永秋很明显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气急败坏直跳脚。
他身边的奴才小心忙给他舒气,阿谀谄媚道:“他哪能跟您比啊,论才华论样貌一样也不及您万分之一啊!他不过就是个太医之子,他娘当初还得罪过太妃,现如今还能在宫里当差就不错了。”
“呵,数你会说点话,不过,这小子确实有点儿姿色,中秋家宴要真让他弹那广陵散给陛下听,陛下这么一个爱琴之人,难免不会有所动容。”既然自己想冰嬉吸引陛下已是不可能,那目前能衬托自己的办法就只有……
让别人显得极差。
他望着林暮吟的背影到了越非身边,忽然想到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