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卢家时,卢子晴惴惴不安的往旁边看,她怕彭安琦告诉别人,可彭安琦面色如常的从车门里走下来,甚至还对她露出笑颜。
她松了口气。
对嘛,表姐说得对,彭安琦还要靠着她们让她进圈子呢,她怎么敢和她们闹掰?
别说告诉卢雄康了,连她亲妈都不敢说出口。
卢子晴顿时趾高气昂了起来。
她回头看了眼彭安琦,却被吓得不寒而栗:彭安琦正露出一个甜笑,眼如月牙,除去手指卷缩着,看起来丝毫没有收到过任何影响。
彭安琦看见了安玉霞,然后跑过去甜甜的喊了一句妈妈。
路过时,卢子晴还能听见她正欢快地和安玉霞讲开学趣事,这让卢子晴起了一层寒毛,不由自主的对她产生了恐惧。
神经病,她晃头,一个第三区来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
翌曰,阳光明媚,没有一丝阴霾。
彭安琦化了个妆,下了车,就直奔着学院走了,华誉是选课制度,同班同学除了主课和班级活动没那么多在一起的时间。
“走了,安琦,”温匀揽过她肩膀,忽然瞪大眼睛。“你怎么戴手套啊。”
阮兔仔细看:“是啊,你是昨天……”
“别伤心了,”温匀难得贴心说,“我们再想想那个办法……”
倏忽,一个男同学从彭安琦和温匀之间直撞过去,走在一起的两个人别无办法,只好分开。
当温匀的手又搭在彭安琦肩上时,又一个男孩子不看路走过来。
“没长眼睛啊。”他抱怨。
彭安琦四处看了下,心生疑惑:“可能是哪里做活动。”
“我最喜欢活动了。”阮兔笑嘻嘻。
可当他们走到教室里,都没看到有什么活动,只好坐在座位开始上正课。
彭安琦很快领会到一张行程满满当当的表是什么体验了,她上的连轴转,到下午才有机会去社团上课。
她只参加了马球社。
“你好,”有个男孩子问,“请问是带着马直接过来测试吗?”
她摇头,“我是来上理论课的。”
男生点点头,问了彭安琦的名字,就直接放她进去了。
马球无疑是一个备受富人区欢迎的活动,几乎所有人都加入了社团,贫民窟的学生又全是马球特招。
所以,来上理论课的都是从第三区上来的。
彭安琦看位置不多,就随意一坐。
“诶,你能换个位置吗?”有个男生说。
她抬起头,发觉这句不是再说她。
凯尔低头直盯着那个男同学,衣鞋名贵,气势逼人,吓得那个男同学连忙走了。
他满意的坐在彭安琦身边,脚踩着前排的椅杆,理了理领带,还轻咳了一声以示存在感。
彭安琦看着他:“你不是社长吗?”
社长还听理论课?
凯尔下巴仰了下,理直气壮道:“考察一下新的理论老师。”
她哦了一声,把视线放了回去。
“对不起,”他转过头,犹豫的开口。“我昨天没抓疼你吧。”
彭安琦没回答。
凯尔只好自己凑过来看,少女的皮肤很白,手指纤细,唯独左手戴这个手套。
“你大夏天戴手套干什么?”他疑惑。
凯尔见她没反应,便凑上前,手指试探的脱掉她的手套,彭安琦轻轻呼了一声,他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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