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睁大了双眼,吃惊道:
“此人竟是缥缈剑宗的弟子!崇锡,你听听,说书的老头真的没骗人!缥缈剑宗与三途教的恩怨,居然不是老头子瞎编的!这下有好戏看了!”
白崇锡与殷雪罗,俱是无语的看着白衣剑客:
‘这巴山剑客莫不是脑子秀逗?你不站出来,大家还都以为是说书人自己编的故事,听听也就过去了,没人当真。’
‘而今,你却这般大张旗鼓的亮明缥缈剑宗的身份,还迫不及待的站出来替说书人作证,别人不相信,不好奇才是见了鬼哦!’
黑衣人声音嘶哑低沉道:
“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焉知你的宗门不知此事?既然你非要跳出来破坏我等的大计,我也只好先送你一程!”
“进去!”白崇锡一手环着殷雪罗,对凑热闹的小王爷说道。
小王爷一脸兴奋的拒绝:“别呀!咱们正好看武者对决呢!”
白崇锡只说了一句:
“这两人都是冲脉境,而且混迹于江湖,先天上就比凡俗同境界的武者厉害一筹,等他们打起来,咱们连船都保不住,你若是愿意泅水,就自己留下吧!”
说罢,他当即吩咐船家往江岸边靠去。
小王爷这才怏怏的走进船舱,却是通过开着的窗户,观看这场武者世界的大战。
果不其然,黑、白两道身影不过对打了十几招,临近几艘没有离开的船只,便被两者打斗的余波殃及,纷纷翻了船。
小王爷看着这些好事者,一个个扑通扑通下饺子般跌入望泊江,惊慌失措呼救的狼狈模样,顿时心有余悸的吁了口气。
紧接着,他马上幸灾乐祸的看起落水者泅水的姿势,还不时指指点点,哈哈大笑。
被他捏着小手的绿萝,心中无奈地看着自家孩子气的小王爷,如同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
——人家用狗刨式泅水你也能乐上半天!方才不是还想着留下看热闹么!
看着笑点清奇的小王爷,殷雪罗默默给了绿萝一个同情的眼神:这哪是嫁人哪!明明就是养了个儿子!
绿萝见了,竟微微点头以示赞同,继而两人一番眼神交流,最终得出结论:“望陵七君子”的逼-格被这憨批王爷一个人生生的拉低了。
此时,场中两道身影在你来我往二十招后,黑衣人抓住白衣剑客的弱点,一剑封喉,巴山剑客王觅行自此喋血望泊江心。
岸边民众一瞧武斗死了人,纷纷发出阵阵惊呼,造成了偌大动静,也因此引来了望陵城内巡街的府差。
本以为府差,会等黑衣人靠岸后上前询问。
却是没想到,凶神恶煞般走过来的一队差役,在看了一眼江上的情形后,如同老鼠见了猫,夹着尾巴就想开溜,还一面驱散举报的百姓,一面振振有辞道:
“都散开!散开!散开!看什么看!江湖事,江湖了!武者的事,归他们自己管,与朝廷无关!”
小王爷见了这情形,困惑道:
“武者便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吗?朝廷竟然也不敢管?这黑衣人究竟有什么来历?”
白崇锡见他有些震撼,便解释道:
“这就是武者世界的残酷。刀光剑影,快意恩仇!不受律法约束,不服朝廷管制。”
殷雪罗心中却有了更多的疑惑:
‘眼前这黑衣人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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