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日在千佛寺追踪盗宝之人的无极城手下‘月煞’,所穿款式十分相似,难道在那些说书人背后操控全局的,是无极城的人?’
‘这无极城的创办者,莫非是当年大雪山一战的遇难者家属?’
这时候,若是小鉴在就好了,她还能问问对方,原定命运线上这无极城的来历,也不至于现在完全被动挨打。
船靠岸以后,白崇锡带着殷雪罗与小王爷道别。
小王爷却取出一块价值不菲的和田玉璧,递给他道:
“这个给你!你要带便带这和田玉,赶紧把你腰上挂的那个劳什子荷包丢了!”
“这样粗陋的玩意儿,戴在身上没得辱没了你侯府世子的身份!”
白崇锡看了看一旁眯着眼的殷雪罗,顿觉手中的玉璧有些烫手。
绿萝见状,立即会意,轻轻一扯小王爷的衣袍,柔声道:
“王爷,世子爷的荷包当然是世子妃送的。礼轻情意重,这是世子妃的一片心意,哪里能用金银来衡量呢?”
小王爷此时也回过味来,想到这荷包若是殷氏亲手送的,倒算是心意难得,也难怪白崇锡会戴在身上。
自己方才一说,反而无意中抹了殷氏的面子,小王爷感到有些尴尬,却也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下一刻,体贴的绿萝上前一步,看了看那荷包,称赞道:
“妾身倒是不知,原来世子妃的刺绣这样好?王爷您说,这上头绣的青竹,是不是风骨傲然?”
见贴心的小绿儿及时给了自己台阶,小王爷赶紧昧着良心鼓吹道:
“不错不错!这么一看,果然与众不同!看来世子妃的绣技,倒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殷雪罗与心知肚明的白崇锡对望一眼,皆是默不作声,心中偷笑。
回府途中,白崇锡忽然说道:
“改日,你亲手做个荷包与我,就算绣的丑些,也总比挂着集市上买来的荷包好些。”
殷雪罗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哀怨。
白崇锡有些失望,又改了口安慰她:
“阿罗若是从未学过女工,闲暇之余,不妨跟着府里的绣娘学一学。荷包的事,倒也不急于一时。”
殷雪罗轻飘飘的问:
“夫君,我何时说我不会女工了?区区一个荷包而已,如何难得倒我?夫君想要什么样式的?”
白崇锡心中暗喜,想起自己那件找到腰带之后,重新捯饬出来的新衣,说道:
“那就绣个莲花纹仙鹤底的吧,正好配你中意的那条玉腰带。”
殷雪罗心中一合计,大致明白了他的要求,接着就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想要达到东方姐姐那等绝代高手的境界,不会针线活怎么能行!
这可是考验眼力、耐力、精力、记忆力、想象力、速度、预判以及腕力等等无数方面的高难度修炼!
正好明儿个绣荷包的时候,也顺便教教端木栖柳关于“微操”这门绝活,等她们小有所成以后,大约也可以放心出师了。
白崇锡用余光扫了一眼安静无言的殷雪罗。
最近以来,这小女人待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已没有了以往的闹腾与锋芒。
他有些欣慰,对她的‘温顺乖巧’也生出了几分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