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去!我要是去了他们该缠着我问这问那的,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夏殊从床上滚下来,帮穆易棱整理了一下头发:“你自己去,然后说不放心我,返场完就赶紧回来。”
“赶紧回来是赶的什么紧?”他笑道,眼看着夏殊咬着牙就要用枕头锤他,赶忙溜了,在关门的一瞬间还不忘了道:“那我顺便正式提个亲。”
他这一去,比夏殊意想得久很多。夏殊在床上辗转反侧,看着时针走了一个格又一个格,快到十点钟了穆易棱也没回来。白天的时候她匆忙跑出去挑戒指,又召集朋友给他过生日,紧张兮兮的有些疲惫,她靠在床边刷了一会儿手机,感觉头有点昏沉,脖子一歪,就睡着了。
她平日里不怎么做梦,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小龙虾的时候喝了啤酒的缘故,今天竟然难得入梦。
她无端坐在某个公园的秋千上,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人还是贪恋午后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感觉,轻轻摇晃着身体。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个大滑梯,还有块小沙地,一群孩子在滑梯旁围着弹玻璃球,有些吵闹。
夏殊看着那群孩子,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朵白色的小雏菊,她随手扯下一片小花瓣,再抬头就看到从不远处走来了一个小男孩儿。
那个小男孩长得可真好看,脸蛋白白净净的,眼睛乌黑。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戴着熨烫得平平整整的红领巾,手拉着自己的书包带,走路稳健的样子和他的年纪一点都不吻合。他见到那群弹玻璃球的男孩,停住了脚步,眉头蹙了起来。
夏殊见这个小男孩,总有说不出的熟悉感,但是她一时又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小孩子。
她正看着小男孩出神,就见那群原本在玩玻璃球的孩子们也看到了他,相互对视了一下,纷纷放下手里的小玩意,冲着他奔了过去。
“嘿,这不是小白吗?”一个个子高一点的男孩伸出手“啪”地打在了穿着白衬衫的小男孩身上,小男孩的白衬衫瞬间多了一个黑手印:“我妈昨天开完家长会还夸你又干净又懂事,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觉得我们脏才不跟我们玩?”
那白衬衫小男孩脸色变得刷白,愤怒地看着碰他的人,但被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我爸说不许我弄脏衣服。”白衬衫小男孩攥着自己的小拳头。
“他还是觉得我们脏!”围着他的孩子们中有一个声音喊了起来。
“你怎么跟小姑娘一样?来嘛,跟我们一起玩沙子。”为首的男孩分明是故意的,蹲在沙坑边抓起一把沙子,直扬向白衬衫的小男孩的头。
坐在秋千上的夏殊终于看不下去,她从秋千上跳下来,手臂挥动着,像是在赶跑什么小动物:“哪来的熊孩子!去去去,上一边玩去!”
夏殊摆出最凶恶的表情,轻松把两个小孩儿像拎小鸡崽一样拎开了。那群恶作剧的孩子们一哄而散,整个公园就剩下夏殊和穿着白衬衫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盯着自己被按了黑手印的衣角,被扬了一脸沙土,也不知道是不是眼里也进了小细沙,他眼眶突然红了起来,用手去揉,越揉越红。
夏殊手足无措。她是最不喜欢小孩子的,但面对这个穿白衬衫、被欺负的小男孩,她心里只有心疼的份,比她自己挨了欺负还生气不知道多少倍。她蹲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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