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口袋中的湿巾,帮他把脸上的土一点一点擦干净。
白衬衫的小男孩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避开她,但被夏殊拽着,没能挣脱开。他攥着的拳头随着夏殊的擦拭轻轻放开,但还是垂着眼睛,有点委屈。
夏殊帮他擦完,看他有些肉嘟嘟的脸蛋儿十分讨喜,没忍住用手刮了一把,那白衬衫的小男孩慌张退了一步,脸也红起来。
“你叫小白?别怕,姐姐是好人。”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张开双臂,做了个拥抱的动作。她做出这个动作才感觉到自己似乎有点像个拐带小孩儿的坏人。
但穿白衬衫的小男孩犹豫了一下,却真的抱住了她。他在夏殊的耳边说道:“姐姐,我不叫小白,我叫穆易棱。”
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一变,变得既有磁性又带着独特的沙哑感:“姐姐,这可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
穆易棱跟着夏长庚去拿户口本,又被多个师兄恭喜、嘱咐,回来得有些晚了,他用钥匙开门,想着夏殊说不定已经睡下了,刻意放轻了脚步,结果在推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了夏殊刺耳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啊!”
穆易棱把手中拎的东西一扔,慌忙跑到卧室,就看到夏殊拿着一个靠枕死命在敲击自己的头,一下连着一下,脸颊通红,弯曲着身体,像一只虾。
他赶紧夺过那个靠枕,把她搂在怀里:“怎么了这是?做噩梦了?”
“变态!穆易棱你就是个变态!”夏殊控诉道。
穆易棱:“???”
哎不是我咋了我!
就在他一脸懵逼的时候,怀里的人反手抱住了他,她环着他背部的手不大,却格外温暖,让他感到格外的安心。
“小白,姐姐会保护你的!”怀里的人一字一顿,认认真真。
“小白是谁?”穆易棱把夏殊从他身上拉开。
夏殊一脸正气凛然:“这不重要。”
穆易棱:“......”
他伸手揉了揉夏殊的头,确定她没事以后去把防盗门关了,又把窗帘拉上,被子重新铺了一下。他把外套和衬衫都脱了,想换上睡衣,一只手拽上了他的胳膊,他心爱的姑娘可怜兮兮看着他,问道:“焊死的车门怎么自己开了?”
表盘上,时针、分针和秒针合成了一条线。
这漫长的夜好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