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天鹅绒蛋糕盒。
一身正装,勾勒出高大修长的身材,俊美的不可思议,似乎是特地收拾了形象才来的。
可
看到白岐玉,霍传山也十分惊讶“阿白怎么起得这么早,你这是要去哪儿”
“呃,我睡不着,就醒了想出门买饭吃,”白岐玉胡乱找着借口,“不是,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说后天才”
霍传山揶揄的弯起眼角“不欢迎么”
“倒不是”
“这几日寒潮来了,要下暴雨。暗涧涨潮了,山路也泥泞难走,为了避免出事儿,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说着,霍传山提了提手中的盒子,笑道“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你难得的说想我了。这不,来找你兑现做大餐的承诺了。可惜了,还想给你一个惊喜,让你睡醒了就吃大餐呢,没想到你起得这么早”
“这样啊”
见白岐玉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霍传山蹙眉“还没问,你怎么又睡不着觉了是不是我不在,那些人又”
“没有”白岐玉赶紧打断他,“一切都很好。”
“那就好。”
男人想要继续上楼,白岐玉赶紧一个侧身,不着痕迹的拦住。
“你刚下飞机,挺累了吧”他胡乱找着借口,“咱们什么时候都能聚,不急这一天,你先回去休息吧。”
孰料,男人笑道“放心,我是昨晚到的,已经休息好了。”
他似乎对白岐玉的关心很受用,眼角是一片温柔“谢谢你的关心。”
眼见着霍传山就要绕开白岐玉进走廊,努力思索借口的当儿,突然,不妙的噪音传来。
“咣啪”
二人一齐朝走廊中望去,裴芝琪满面苍白的直起身子,脚下,是不小心碰翻的水桶。
意味着不祥的消毒水味一瞬充盈在狭隘封闭的楼道,混合着腥甜的血腥味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死亡”的禁忌气息。
任谁闻到这种气息,都会意识到出事了。
霍传山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