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蹲在门框与墙的角落,陷入属于自己的悲伤漩涡中。
白岐玉却不想安慰她,他自己的心情又好到哪里去呢
所幸,裴芝琪还分得清轻重缓急,很快擦干了眼泪,起身。
“对不起,”她的声音轻的像另一个世界的梦呓,“我会努力补救的,我一定会的”
二人回到301门前,白岐玉回家用大桶接自来水,裴芝琪拎了消毒液、洗衣液、洗洁精来,努力擦拭门前的血迹。
奇怪的是,初冬的天气,街上人都穿羽绒服了,地上的血迹竟然这么快就发黑了。
是那种黏腻、光滑的黑,像凝固的膏体,挥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
混入消毒水味儿,更是刺鼻难闻。
白岐玉干呕了一下,裴芝琪以为他受不了消毒水味,便让他先回去。
白岐玉并不放心裴芝琪一个人处理,便拒绝了她的好意,强忍着恶心擦地。
两人沉默着清扫着血迹,一遍又一遍的擦墙,墙皮都簌簌落下了许多。
裴芝琪更是出了十分的力气,指头被腐蚀性清洁液泡的发胀、发白,可她置若罔闻。
白岐玉忍不住问出积淀已久的疑问“你和那个男人,到底什么仇”
裴芝琪垂着眼,只说“那是我前夫”
“为了孩子的抚养权”白岐玉斟酌语句,“我还听到你们说什么一份,什么平分的”
“啊,那个是做生意的款项,离婚时没处理干净。”
裴芝琪含糊的说“没经验么,也没找律师做公证,稀里糊涂就离了婚,搞得一团糟”
“这样啊。”
这番话,白岐玉只信了一半。
最初,白岐玉也以为前夫是来要抚养权的,可仔细听二人的对话,只字不提孩子,每句话的核心都是“讨要东西”。
可惜,当时情况紧急,白岐玉没能记住更多信息,但他就是觉得,那东西绝对不是裴芝琪口中的“钱”那么简单。
钱这东西,很特殊。这都21世纪了,想讨要,是绝对不会上门砸门的。报警、请律师,互相挂失来恶心对方,都比上门讨要有用得多。
除非,前夫来讨要的,是当即就能抢走的东西
思索的档儿,裴芝琪似乎看出白岐玉的质疑了,轻声说“抱歉你们都是因为我受的无妄之灾。”
白岐玉冷淡的“嗯”了一声,没有接受道歉。
“那个男的就是404的林明晚吗”
男的
白岐玉皱眉“林明晚是女生,个子高而已。”
“啊,对不起,天太黑了,我没看清她的脸。你们很熟么”
“其实不算熟,凑巧见过一面而已”白岐玉含糊的说,“她应该是来帮你的吧。”
孰料,裴芝琪苦笑“她怎么可能是来帮我的她恨我还来不及”
这二人之前有渊源
白岐玉还想问,却听楼梯下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二人一瞬四目相对,绷紧了弦。
白岐玉猛地起身,给恐慌的裴芝琪打手势,示意她别出声。
他脱下橡胶手套,蹑手蹑脚的朝楼梯走去。
现在还没到凌晨6点,会是谁
304的奥尔波特神父在装死,302一如既往没人住2楼的打工仔肯定还在睡觉,难道是4楼的住户或者房东
视线在看清来人的一刻,凝住了。
怎么是霍传山
男人一只手提着一袋早餐,另一只手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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