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我的身边有很多人陪伴,我曾和别人在一个被窝睡过觉,也帮漂亮姑娘洗过乌黑的头发,还给别人写过信后来,我身边谁也没有,我依旧活得好好的,甚至享受这种孤独。
孤独的人总有些独特的癖好,而我独爱杀人用某些人的血肉祭奠无情无义的苍穹,未必是件坏事。
千万不要告诉我谁该杀,谁又不该杀,生、死只不过同风月一般,皆是如梦幻影罢了。也千万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过重要,对这个无情的江湖来说,你若消失了,那便消失了。所以当我觉得你该死的时候,那么你就随风去吧。
今日,阎王早早地出了殿门。
判官对我道“十大阎罗和九大鬼帝,正在共同商议,怎么处置你。”
我并不担忧,仍是舒服的躺着。堂堂地府对我来讲和海弦坊的绵软卧毡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那里有美酒欢歌,而这里略显简陋罢了。
三声锣响,阎王回来了。
“阎老头儿,研究出什么新办法没有你这地府无聊的厉害,你瞧,除了这两只能站起来的小动物,似乎也没什么新奇玩意儿了。”我招呼道。
牛头马面互相看了看对方,气的鼻孔冒烟儿。
阎王笑而不语,他在判官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判官也笑了。接着他拿起一根细长的狼毫笔,锋利的毛刺猛地插进羊血中,又在一张猪皮大小的宣纸上刷起了字
判官撂下笔后,那张宣纸竟飘了起来,慢慢荡荡地飘到白无常面前。
白无常看完也笑了,他当即打开我的牢锁将我带了出来,向着那巨大的木门走去。
“小白,我们要去哪”我问。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黑无常正好走进来,他手里托着一个中年大叔,那大叔脖子有一道黑色的粗印淤痕,看样子不是上吊自尽就是被别人活活勒死。他起初紧眯着眼,丧气极了,直到我从他身边经过,便突然开始大喊大叫,但他的嗓子似乎被勒坏了,我始终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阎王殿中,所有人都在静默,只有那位大叔仍旧不听话的大喊尽管牛头手里的铁扇已经把他敲的头破血流。
我还是很好奇,就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他。那人瞳孔血红着,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猛磕着响头,大吼道“帮我杀了他求求你,帮我杀了”
“帮你杀谁”我问道。
“”只可惜,他已说不出话来。
“小白,这个人刚刚说要我杀谁”
白无常道“他让你杀一个人。”
我道“杀人倒是没问题,但我总得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白无常咯咯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一碗散发着风寒汤药般气味的黄色浓汁端到了我的面前
整个地府突然疯狂扭曲、变形,我的双眼渐渐朦胧模糊,连声音也听不清晰了。
迷幻之际,我看到一本巨大的灰皮古书,它缓缓张开,里面却没有一处文字。
只有光。
刺穿了瞳孔,顺着眼部神经将全身灼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