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睡梦中的贺锦兮手臂一把勾住封常棣的脖颈
一侧的香儿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封常棣的脸颊贴上贺锦兮的唇。
身后传来阵阵倒吸气的声音,封常棣下意识将她手臂扯下,转身看去,便见到下人们捂住了眼,一步一步往外退。
“站住。”封常棣没好气地喝道,“都走了,谁伺候”
丫鬟们连忙顿住,香儿贴心道“二少爷,少奶奶由您伺候最妥当。”
封常棣“”
这群下人们脑子都装了什么
得让海叔找时间清一清他们脑子里的污秽思想。
封常棣的目光掠过身侧,又是一顿。
海叔不知何时已经出了房,正立在门口目不斜视。
封常棣“”
他弹了弹袖子,一言不发便出了屋。
海叔紧紧跟在身后,待无人时,便听到封常棣冷冷发问“喝多”
海叔连忙应道“二少奶奶只在最后喝了一小杯唐三刀敬的酒,老奴觉得并无大碍就”
海叔抬头看了看贺锦兮的房门,识相地闭上了嘴。
封常棣冷声道“没有下次。”
“是”海叔恭敬说完,忽尔又道,“二少爷,您的脸有些红,可是受寒了要不要”
“是热的。”
热的海叔看着地上未融尽的雪,抖了抖身体,不由心中感叹。
年轻人真真是血气方刚,春寒料峭,竟觉得热
贺锦兮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还是五六岁的模样,小小的手被娘亲牵在手心。
娘亲看着甚美,只是眼神很忧伤,纤细冰凉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我的锦兮,娘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你不仅能过十八岁生辰,十九岁,二十岁,三十岁,一百岁都能过”
“娘。”她盯着娘亲的脸舍不得挪目,“你答应我,不治好我的病,你就不离开我”
“当然了,就算治好了,娘也不会离开你。”娘亲含笑抚过她的发顶。
她的眼泪缓缓落下“你要我完成姓李的三个条件以还生身之恩,你教我遵守承诺,为什么你自己却做不到,说好的不会离开我,现在你又在哪几”
娘亲的笑容凝固,身形逐渐透明。
贺锦兮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来,用力擦了一把眼角的泪,自言自语“一把年纪了,梦到娘还会哭,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二少奶奶,你醒啦”香儿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
她轻轻咳了一声,朝香儿道“香儿,你怎么来了”
“昨夜,二少爷与二少奶奶有了肌肤之亲后,海叔就让我往后专门伺候二少奶奶。”
“原来如此”贺锦兮刚松了口气,忽得一个机灵,“等,等一下,肌肤之亲和谁”
说话间,她下意识低头,衣服不是穿得好好的么
“还能和谁当然是二少爷了,说起来还是二少奶奶你主动呢。”香儿愉快道。
“我怎么可能主动”贺锦兮干笑。
“真的,二少奶奶昨晚先是掉了二少爷的怀里”香儿生怕自己说不清楚,索性坐在靠背椅上示范,“然后,抱住二少爷,就亲了一口。”
贺锦兮看着香儿撅起的嘴,瞬间石化,脑子里隐隐约约有点印像。
啊,还不如没有印象
怎么办
有了肌肤之亲该怎么办
贺锦兮的心中十分慌张,面上努力镇定“香儿,我先出去吧”
“是”香儿已经知道贺锦兮先前的规矩,立刻转身去门口站着,又贴心地将门关上。
待她一走,贺锦兮马上翻出宝典,按图索骥,找到肌肤之亲那一页。
却见上面写着。
未婚女子与陌生男子若不小心有了肌肤之亲,当自尽以保名节。
贺锦兮“”
其实也不是那么想死
她接着看去,却见后续又书。
“若不想自尽,另有一法。”
她连忙翻了一页,却见上面写着“嫁与该男子,要他负责”
贺锦兮“”
也不是那么想嫁怎么办
她又低下头接着看去,书中又道“若男子不负责,则见前页。”
贺锦兮下意识往前翻了一页,“自尽”二字又跳入眼中,她只觉眼前顿时一黑。
真的要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