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但这中间却有着大块的断层。
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告诉他,想要知道那些大片的未知,恐怕只能开始开启捡尸之旅了。
跑了大概一半的路程的时候,骆珩的腿骨终于拼接好了,此时上面已经开始大块坍塌,白栗扶着他,两人一路夺命狂奔,在冲出那扇铁门之后,身后一声巨响,连隧道带防空洞坍塌得一干二净。
幸亏这里是小区的边缘,平常堆得多半都是杂物以及搭建的违章煤棚,此时统统垮了下去,地面上赫然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两人站住脚疯狂喘气,回过头后看见那个深不见底的洞,心中不免后怕。
周围的居民楼已经先后亮起了灯,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是头猪这会也该醒了。
最先赶过来的自然是保安们,而此时两人身上又是灰又是血的,只能一个劲的往黑暗的地方钻,被蚊子咬得哭爹喊娘。
周围的围观群众自然是义愤填膺,有怪修地铁的,有怪地下水抽取太过导致空洞的,还有人归结为这是豆腐渣人防工程导致的事故,嚷嚷着要打市长热线12315投诉……
在嗡嗡地嘈杂声中,两人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撤了出去,直到上了骆珩的车才松了口气。
……今晚真是太刺激了。
然而这事情居然还没有完,两人还没喘匀气,车窗居然被人鬼鬼祟祟敲响了。
宗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神不知鬼不觉摸了过来,此时顶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你们也太激烈……”
他话音未落,目光凝在了骆珩的身上,登时沉下脸来,“滚到后座去躺着,我来开车!”
白栗一回头看见他骚气无比的宝马系摩托,“你的车……”
宗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哪个傻X敢抄老子的牌!”
第二天他就哭了,是没傻X抄牌,但是有傻X偷车!
这把剑上终究只是附着着黑蛟的些许神魂,击溃之后自然散去,
白栗所不知道的是,他们二人离去之后,黑蛟稀薄的身影又强行凝聚了起来,死死凝视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我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