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声骂!伤心难过了……也别憋着,就好好的大哭一场!实在不行、不还有你公爹婆母和你姑母我在后头替你撑腰呢!”
叶蓁蓁心下感动,抿着嘴儿笑,又点了点头。
武王媚看向了陶夭夭,笑道:“夭夭虽不及蓁蓁性子细腻、周全,却稳重大气得多!嗯,是跟着你姨母见过世面的,难得你和大郎还这样好!有你照顾大郎,我是放心的。只一点,你要记着——”
叶蓁蓁与陶夭夭见武王媚说得认真,不由得齐齐正襟危坐、仔细聆听。
武王媚叹道:“大郎的性子有些像我,只为了这些年的蛰伏、不得不死忍……可人的性子呢,就像春天里的柳条似的,你压它有多狠、它回弹得就有多狠!”
“夭夭、蓁蓁啊,大郎和二郎的身上都填充着武家男人的骨血,他们都不是好惹的,甚至可说是……有些嗜血和暴戾!只这会子被逼着低头、无可奈何而已!”
“我要你二人好生辅佐他们,做他们的贤内助,息他们的怒火、平他们的戾气……切莫让他们做出屠城、灭族、杀人妇孺这样天怒人怨的事儿出来!”
听到这儿,陶夭夭和叶蓁蓁都有些吃惊。
可在座的长辈们、包括惠氏在内,都陷入了沉思。也不知她们想起了什么,人人都紧锁眉头,在听到了武王媚的话以后,却还都不由自由主地点了点头。
武王媚看着二女,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二人生性温柔,和你们呆在一块儿,再暴躁的心、也能静下来……正因这个、他们才受你们的吸引。可你们也不能只一昧的服从他们,须知……该硬气的时候就该硬气、该和他们讲道理的时候就一定要讲道理……”
“毕竟如今你们已被绑在了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明白了?”
武王媚说得郑重,陶叶二人不敢怠慢,齐齐上前,向武王媚行礼:“我等谨遵姑母(皇贵妃娘娘)的教诲。”
武王媚笑了。
叶蓁蓁甜美娇俏、陶夭夭知礼温柔……
难得她二人既是闺中好友、将来也会是极亲近的姻亲。
众长辈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人人心里都是满意的。
惠氏笑道:“以后是她们年轻人的天下啦!”
叶蓁蓁与陶夭夭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小汪氏突然面含忧色地说道:“听说二郎马上就要去南疆了……”
武王媚了然,笑道:“您别舍不得!二郎既是大郎的左臂右膀、更是将来的国之栋梁!放他出去历练几年、有了经验,将来文成武就的……他出息了、给蓁蓁挣回来凤冠霞披,那也是宁乡伯府的荣耀!”
小汪氏愁道:“话是这么说,我倒也并不担心二郎的前程,可实在是……他二人才成亲不足一月,蓁蓁才十四岁,这小两口就分开了……”
惠氏笑道:“放心!到时候让蓁蓁跟着一块儿去!”
小汪氏愣住,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这……这能行吗?”
惠氏得意地笑道:“这是皇上单给咱们武家的恩典!咱家有诰命品阶的女眷都可以随军!退一万步讲,他们小两口出了京、手里还握着兵权,可我们两个老家伙不还呆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么!”
庄太夫人骂道:“呸!在我们面前,你也有脸说自个儿是老家伙!”
惠氏自知失言、立刻打蛇随棍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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