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看着……今儿太夫人在太后跟前怆得萧太夫人无话可说的模样儿那样威风!想跟着学一学么!”
庄太夫人这才笑了:“有什么好学的!再过几年、等你家那几个小郎站稳了脚跟,你什么也不必做、只管横着走便是!”
“到时候我必然拉着太夫人和我一块儿……横着走!”惠氏笑道。
陶太夫人笑骂道:“横着走?一窝老螃蟹么!可别拉着我……我丢不起那人!”
众人皆尽大笑!
而小汪氏听说叶蓁蓁能跟着武霸图一块儿去南疆的,顿时“啊”了一声,双手合什,喃喃说道:“皇恩浩荡啊!”
“那我就放心了!我是晓得二郎的本事的,护着蓁蓁……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怕他们少年夫妻一旦分开了,感情就不好了……”小汪氏觉察出自己方才的失态,连忙解释道。
惠氏听了,叹道:“亲家祖母,怎么不是呢,这滋味我最懂!”
一直没说话的庄皇后此时也面带愁容,说道:“不光是二郎要去南疆,我们大郎也要出海呢!据说一去就是二三年、还说让夭夭也跟着去!我心里总觉得不大妥当。其实要依我说呢,最好就是夭夭不去、趁这机会养个孩子,等将来大郎回来了……正好可养第二胎!”
听了这话,陶夭夭深深地垂下了头。
武王媚白了庄皇后一眼,嗔怪道:“方才叶家婶子还在担忧二郎去了南疆、蓁蓁不能伴其左右,恐耽误了他们小夫妻的感情……可你倒好,他二人可真真儿是历经了种种……好不容易才过了明路的,你却还叫他二人分开?”
“大郎今年二十二了,夭夭过完年也十七了……你教大郎去、让夭夭候在京城养孩子?姐姐啊,这人生最最美好的三年,你怎么忍心叫他们天各一方呢?”武王媚劝道。
庄皇后好生为难:“夭夭打小儿在我身边长大,最远就去过外祖母家!如今教她跟着大郎出海,还一去好几年!她、她怎么受得了!”
像只鹌鹑似的陶夭夭终于抬起头,小小声说了句:“姨母,我、我不怕的……”
“你懂什么!”庄皇后叹道,“终日跟着船只在海上飘着,脚儿踏不到实地、就容易晕!且出门在外的、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意外!”
武王媚嗔怪道:“……若真遇到什么意外的,那他二人就更加不能分开了!无论何时他们都要在一起!你也别真把孩子们当成花房里养着的花儿!怕太冷太热、又怕绊着磕着的!在海上飘着不习惯?难道飘上个一两年的还不习惯么!”
“再说了,反正都要出去好几年,夭夭又是个稳妥的,咱们再派两个身体好的燕喜嬷嬷跟了他们去,就让他们在半路上养个娃娃呗!哎哟那小娃娃一出世就跟着父母在外头跑,一回来啊,咱们就当现成的祖母,岂不快活!”
众人都笑了起来。
陶夭夭面红红的垂下了头。
庄皇后笑道:“说得这样轻巧呢!”
武王媚道:“姐姐啊,趁我们身子还好,这会子也能把控住局面……那就让他们出去飞!能飞多远就飞多远!等到他们在外头看够了,再回来也不迟!到那时候,咱们也已经把那些讨厌的人给治得服服帖帖!再把这一摊子移给他们……我们就能退下啦!”
闻言,庄皇后陷入了沉思。
最后浅笑道:“大郎是你生的,夭夭以后也是你的儿媳妇!我……唉,也罢,就听你的!我只等着他们回来以后,夭夭平平安安的、再生下一两个孩儿……到时候我也就能安心的放手不管啦!”
陶夭夭敏锐地感觉到姨母低落的情绪,连忙走上前去,依偎在姨母怀里,笑道:“往后还有好多事儿、都还要倚仗姨母呢!”
武王媚微微叹气。
庄皇后含笑、抚住了陶夭夭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