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重阳宫宴, 倒成了一场官司。
等到武王媚主持着宫宴结束了、魏太后呵欠连天的回了宫、众贵夫人也都离了宫……
众人又去看了看被十记重杖给打得皮开肉绽的榆国人夫人,与虽然只挨了三记重杖、却也已经站不起身的萧仙娘。武王媚温言宽慰了萧氏母女几句、命宫中的女医跟去萧府医治萧氏母女,这才送了她们出宫。
至于清敏县主么……
叶蓁蓁和陶夭夭没被允许旁观。但从惠氏和小汪氏的谈论中也能听出, 清敏县主的臀部已经被二十记重杖给打得血肉模糊、连最外头的夹裙上都染透了血!
清敏县主早就已经昏死过去!武王媚派人把她送回了忠毅伯府去。
众人这才移步去了庄皇后的凤仪宫。
所有人都被累够呛。
但好好的教训了一番清敏、告诫了萧仙娘……其实也是在做戏给魏家人看。
——武家可不是好惹的!
众人的气氛又很高。
只陶夭夭还在为了她眉心处的守宫砂点歪了、而有些闷闷不乐。
叶蓁蓁索性又请庄皇后拿了守宫砂出来, 细细地为陶夭夭描了又描……最后果然点出了一朵五瓣桃花出来, 且连花瓣的纹理、花蕊的形状都细腻仔细地画了出来……
隔远了一看,还真以为陶夭夭的额间落了朵桃花呢!
陶夭夭拿着铜镜,左看看、右看看……总算是笑了,“到底是书圣大人的孙女儿画出来的, 是和平时咱们绣花的花样子不大一样,有几分灵性在!”
叶蓁蓁拿着笔儿、闷笑:“你就笑吧,明儿等这颜色糊成一团, 深红浅红全看不出……到时候怕是和猫儿爪子一样呢!”
“啊?”陶夭夭很是失望。
一旁的长辈们笑了起来。
庄太夫人说道:“确实好久都没见过花钿妆了,以前我们年轻那会儿还是很兴的。”
小汪氏有些出神,半晌说道:“是啊, 且我还记得兴了一阵子的落梅妆。红梅瓣儿点着白蕊的, 很是好看!”
也勾起了陶太夫人的回忆:“也有把花钿贴在两边儿面颊上的,只是得要脸型生得好, 要饱满、还不能胖, 贴出来的花钿啊既别致又奇巧!”
武王媚来了句总结:“唉,现在的小娘子们啊……说得好听些呢, 是爱素净,说不好听的,那就是懒!瞧瞧这俩……”
说着, 长辈们果然齐齐看向了叶蓁蓁与陶夭夭。
武王媚叹气:“也就衣裳料子还过得去!可这衣料的颜色、她俩的发髻、首饰……竟无一样是体面的!”
惠氏觉得很受伤:“这还不美!那我们岂不是村婆子了?”
武王媚白了她一眼,嗔怪道:“就算你真是个村婆子,我那弟弟……大约也对你死心塌地的!”
惠氏面一红。
说着,武王媚又招了招手,把叶蓁蓁叫了过来,将她揽在了怀里,宠溺地问道:“这些天,是蓁蓁在管着你婆母的穿用罢?嗯,看着是比先前好了些……”
顿了一顿,又低下头来看着叶蓁蓁,心疼地说道:“蓁蓁聪明又懂事,就是被规矩给绑得……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太放不开啦!年轻小娘子嘛,就是张扬一点儿也没什么的……”
说着,武王媚又满怀爱怜地说道:“从今往后啊,有二郎替你撑着,蓁蓁什么也别怕!高兴了,你就大声笑!不快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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