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人士都有金手指,她总不能比别人都惨。
所以这一次,田伯光被芹娘的防狼器戳中,他也毫不例外地浑身颤抖起来。
然而顺带着,芹娘很快察觉到她也在跟着一起颤抖。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芹娘懊恼地自言自语:“我怎么忘了电是会通过人体传导的,失误啊失误!”
……
不知过了多久,芹娘终于悠悠苏醒,她看到自己已然躺回到了马车车厢内,而在芹娘身边,一位光头小尼姑正睁着一双妙目望着芹娘。
“姐姐醒了!”这光头小尼姑见到芹娘也睁开了双眼,她立即转身,欣喜地朝马车车厢外叫嚷。
一人闻声从车厢外探进脑袋。
这人自是徐白襟,他关心又不解地问苏醒过来的芹娘:“小娘,你终于醒了,刚才你怎么把自己也弄晕了啊?”
“别说了。”芹娘不好意思地一挥手,她转移话题,反问徐白襟:“那恶人呢?”
“他估计还在那儿躺着吧?”徐白襟挠了挠头,“我把你搬上马车,又在附近一个山洞里找到了这位小师傅,就忘了管他了。”
“你怎么不杀了他!他是个采花贼,祸害了无数良家女子呢!”芹娘惋惜跺脚。
“我不知道啊……”徐白襟有些委屈,“小娘你也没给我细讲,我怎知道他罪大恶极?再说当时这位小师傅也被点了穴道,不能言语动弹,我急着救你们……”
“算了,该他命大。”芹娘悻然。
……
在芹娘与徐白襟说话间,这时马车外又有脚步声快速接近,徐白襟一回头,见是令狐冲与岳灵珊、劳德诺回来了。
这三人中,令狐冲与劳德诺的模样变得甚是狼狈,他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衣服上也满是泥土。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跌了一跤吗?”徐白襟好奇询问。
“他们没跌跤,是被人打的。”岳灵珊替令狐冲与劳德诺回答徐白襟。
“二位师兄为什么被人打?”徐白襟继续好奇。
“还不是你娘,她骗得我们好惨!”岳灵珊气鼓鼓地抱怨:“我们被你娘忽悠得去跟踪那群恒山派的尼姑,却不料定逸师太也藏在其间……”
“是啊是啊!”令狐冲一旁补腔,“我们被定逸师太发觉,她以为我们想对她的弟子图谋不轨,一怒之下摔了我和二师弟几个大跟头,幸好我娘子求情,她才没把我们当成淫贼。仙姑你这次肯定算错了,有定逸师太保护她们,谁敢打那些尼姑的主意!”
“我小娘没算错……”徐白襟忙为芹娘辩解,“你们刚走不久,我们就救下了一位小尼姑。是你们跑得太快,恰好错过了。”
“真的?你们还真救下了一位小尼姑,她在哪?让我瞧瞧。”岳灵珊还是不信。
“我在这儿。”坐在马车里的小尼姑闻声掀开马车窗帘,她露出一张俏脸,怯怯地为徐白襟作证:“诸位师兄、师姐,我叫仪琳,刚才确实被一个坏人捉住了,是这位姐姐与这位师兄救了我。”
“还真有这事?”岳灵珊愕然,不过等她看清楚了这名叫仪琳的小尼姑的容貌,却又莫名地有些窃喜。
“还好,让我们错过了,不是我冲哥救的你。”岳灵珊抚胸暗暗庆幸。
当然,表面功夫岳灵珊还是要做的,她听罢仪琳讲述,马上义愤填膺道:“那个贼人是谁?我们替你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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