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贼人叫做田伯光。”徐白襟插嘴。
“千里独行田伯光!”回来后一直没说话的劳德诺,此时突然失声惊呼。
“二师兄,这田伯光很厉害吗?”徐白襟对劳德诺的一惊一乍不解。
“非常厉害!”劳德诺慎重点头,他好奇地问徐白襟:“师弟你是如何打败田伯光,救出这位小师傅的?”
“我就是牵制了他……”徐白襟谦虚道:“真正打败他的人是我小娘。”
“你小娘?”这回轮到了令狐冲、劳德诺与岳灵珊一起吃惊。
“你小娘不就是个神婆吗?难道她还是隐藏的绝世高手?”三人齐声质疑。
“你们才是神婆,你们全家都是神婆,我是下凡的仙女,小仙女好不好!”坐在马车里的芹娘听到马车外三人的齐声质疑,她气得一把推开小尼姑仪琳,将自个的脑袋伸出马车车窗叫嚷。
马车外的三人猝不及防,霎时被芹娘夺了气势,他们吓得连连后退。
半晌,令狐冲鼓起勇气,他壮着胆子问芹娘道:“敢问仙姑,你是用何种功夫打败那田伯光的?”
“金光霹雳掌!”芹娘斜睥令狐冲,“莫非你想试一试?”
“不敢不敢!”令狐冲连忙摆手。
……
芹娘打败了田伯光,加之连仪琳的遭遇都让她算对了,一时间,就连原本素不相信芹娘的岳灵珊,对芹娘的仙女身份也有些将信将疑。
等众人坐回马车,马车再度出发,岳灵珊赶开徐白襟,她一屁股挤到芹娘身边,悄悄向芹娘打听:“好姐姐,我冲哥的血光之灾是否就此化解了?”
“哪有那么简单。”芹娘老神在在地闭着眼睛,“在衡阳城里,他还有一劫!”
“啊,那要如何化解?”岳灵珊惶急地求教芹娘。
“这个……”芹娘沉思起来,她其实也拿不定,被自己电击了一回的田伯光还会不会在衡阳城里遇到仪琳,并将仪琳捉到酒楼里喝酒,然后又被令狐冲撞见,两人打得天昏地暗,鲜血淋漓……
思索良久,芹娘最终只得低声告之岳灵珊道:“唯一化解的法子,仍然是盯紧这名叫仪琳的小尼姑,别让她又被田伯光捉去了。否则的话,你冲哥为了救她,还是会有血光之灾。”
“我冲哥怎么老跟她纠缠不清?”岳灵珊十分郁闷。
“这就是孽缘啊!”芹娘给了岳灵珊一个女人都懂的眼神。
“好姐姐,那她后来会不会跟我冲哥有一腿?”岳灵珊紧张地盯着芹娘。
“如果不干预的话,她会被你冲哥冒死救两回……”芹娘反问岳灵珊,“你冲哥长得又不错,大家都是女人,你猜结果会如何?”
“那不成,一定要干预!”岳灵珊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