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中翻涌的酸意更是将她彻底淹没。
门口?
霍砚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闻言坦诚:“合作方的千金。”
合作方……
指甲掐入掌心,酸意冲至眼眶,她脱口而出:“澜城沈家名媛?”
只澜城两字,霍砚便猜到了什么。
“嗯,”他没有否认,“第一次……”
“这是你盯着她看的理由?”胸膛已然止不住地起伏,明梨盯着他,一字一顿吐词格外清晰,“她要走,你还舍不得,还要多看她一眼?”
到最后,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稍稍拔高。
显然是怒到了极致才会失态。
胸口堵得慌,脑袋嗡嗡作响混乱,她咬唇,质问:“你自己答应我的,做我的男人,不会多看其他人一眼,你这算什么?”
“没有。”霍砚解释。
明梨哪里愿意听他苍白的解释?
“没有什么?”她瞪他,“你敢说你没有看她?”
霍砚眸光深深地望着她。
明梨怒意更甚:“说啊,敢看不敢承认?”
“看了。”
“啪——”
明梨抬手直接重重打上他的手背。
很清脆的一声。
“不许碰我,”怒意涌动,压制的坏脾气如数涌出,她简直讨厌透了这人,“放开!”
然而无论她怎么发脾气,男人重新握着她的那只手始终用力,让她无法挣脱。
“霍砚!”
眼底掠过难以察觉的细碎笑意,霍砚薄唇掀动,嗓音低低:“先回家,回家再说,好不好?”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令她满意的解释。
委屈达到顶峰,明梨覆着水雾的潋滟双眸直直朝他看去:“不好,我不想看到你,要回你自己回,今天宋铖……”
话语噎了噎。
“宋铖哥生日,他比你重要,慕深哥,之郁哥他们都在等我。”使性子般,她特意在“哥”这个字上咬音格外得重。
她就是故意的。
“放开我。”她再甩他的手。
一丝暗色阴霾却是悄无声息地染上了霍砚眉目间。
但也不过两秒。
“不闹了,嗯?”他低头亲吻她发丝,沉沉嗓音缠绕着宠溺。
明梨没有察觉到。
怒意仍在心口徘徊的她,听清楚的唯有那个闹字。
手指一根根掰开他的,强忍着鼻尖发酸的难受,她和他对视,温凉语调充满讽意:“我就是无理取闹,你在我身边三年,早知道我有坏脾气的,不是么?”
另一股难言的委屈肆意地翻涌,她控诉:“我就是较真,是你答应我的,霍砚你混不混蛋,做不到的是你,凭什么说我闹?你看她不说,你还……啊。”
一声低呼。
男人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猝不及防。
明梨条件反射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慌乱过后是回神,意识到他抱着她就要往电梯里走,她一下恼羞成怒就要反抗:“你放开我……”
霍砚稳稳抱着她,一只脚迈入电梯中。
明梨气得胸膛骤然剧烈起伏,眼睫也止不住地扑闪,然而无论她怎样挣扎,是手脚并用也好,是咬他也罢,男人依然不动如山。
甚至,他还低低地落下了一句,分明是威胁——
“电梯有监控,明梨,想和我做其他事吗?”
明梨身体倏地僵住。
*
一路抱着明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