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直接就着这样的姿势带她进了车里,并眼神示意唐格暂时离开。
明梨眼睁睁地看着唐格渐行渐远,羞恼加剧,手脚并用就要从霍砚身上下去。
她不要见他。
然而她还未动,他仿佛早知她会如此一般,双手直接箍住了她腰线两侧,逼着她坐在他身上,被迫趴在他怀里,以至鼻尖净是独属于他的气息。
清冽,强势。
明梨快被他欺负哭了。
打骂不行,她死死地咬住了唇,倔强地委屈地瞪着他。
直到,他指腹沿着唇畔碾至她双唇。
“会疼,别咬,嗯?”意图让她不再咬唇。
大脑混乱成了一片,坏情绪汹涌如潮,一波接一波,明梨哪里愿意听他的话?
余光扫过他指尖,她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张嘴咬上。
泄愤般,她咬得很重。
逼仄的空间里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
车外灯光晕暗,车内似要和夜色融为一体,两人隐在光线的阴影中无人打扰,自有气氛将他们笼罩其中,而这种安静下,呼吸稍有变沉便格外明显。
明梨是怒意稍减时分察觉到的不对劲。
确切地说,是耳朵敏锐地听到了霍砚呼吸声的变化,随即下意识抬眸,却撞入了那双极度沉暗幽邃的眸子里。
如深渊,不见底。
却好似有什么细细碎碎的东西在跳跃。
明梨一下怔住,卷翘纤细长睫扑闪,贝齿还咬着他的指腹,也便是下一秒,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
此刻她咬他的动作有多暧昧。
“轰”的一声,像是有炸.弹在头顶炸开,炸的明梨脑袋倏地混乱至极,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白皙脸蛋被浓烈酡红染了个彻底。
刹那间,如潮般的羞恼朝她涌来,胸膛剧烈起伏不定,眼前骤然浮起雾气,她急急松口,愤愤然就要逃离。
可她忘了,她柔软的身体被男人禁锢着。
根本逃不了。
细细的,轻轻的吻在这时覆了上来。
他的掌心箍着她的后脑勺,他的薄唇温柔地一寸寸地厮.磨过她唇瓣,最后又轻碾过她的脸颊,只是如此,并没有深入。
却足足吻了大概十分钟。
哪怕她挣扎。
结束时,明梨双唇被吻得水润潋滟,呼吸早已不稳。
额头抵着她的,霍砚哑声开口:“找我的叫沈清绾,澜城沈家千金,沈家的确曾有过联姻那样的意思,但我明确告知已有太太,目前他们在和陆家接触。”
明梨原本要推拒的动作一下顿住。
霍砚反反复复亲吻她唇瓣,如上瘾一般:“是第二次去澜城的事,但当晚我已解决就没告诉你,陆之郁故意的,别信他,嗯?”
嗓音低醇模糊,喑哑中缠绕着难言的性感。
明梨被他这样吻着,本就不稳的呼吸逐渐变重。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在了他肩膀上,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两人,一个被他温柔地吻着做亲密事,另一个则要努力分辨他的话。
吻着吻着,思维渐渐迟钝。
但到底明梨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或者说,是吃醋的委屈的感受。
“那她找你做什么?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分明就是……”
“她找我是因为陆之郁。”
含着她的唇细细厮.磨了番,霍砚终是停了下来,掌心贴着她肌肤,捧住她侧脸,他眸色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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