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求证,陆之郁究竟叫陆之郁,还是陆郁。”
明梨彻底怔住。
“什么意思?”眼眸睁大,她惊讶。
手指替她拂了拂散落下来的发丝,霍砚不作隐瞒:“她无意间认出了和我在一起的陆之郁,但她说,四年前她认识他时,他说他叫陆郁。”
四年前?
当这敏感的三字钻入耳中时,明梨一下就想到了窈窈说的八卦。
难道……
“窈窈说,之郁哥三四年前被一个女人伤过,就是她?”她脱口而出,习惯性的之郁哥并没有改掉。
霍砚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嗯,应该是她,”他沉声开腔,“四年前我只知那时他身边有个女人,很宠,但当年究竟为什么分开,只有他们知道。”
顿了顿,他补了句:“沈家会让她嫁入陆家。”
明梨指尖攥着他的衬衫,下意识问:“那她……问之郁哥,是想嫁给他?”
“不是,”霍砚摇头,“沈家是属意过他,但陆之郁早就明确表示不想结婚,她来求证,得到了答案,便不会嫁给他。”
明梨不明白:“为什么?”
但随即她便反应了过来。
“因为之郁哥骗了她?”她眉心蹙了起来,疑惑着,也就没有察觉男人的手在做什么,“之郁哥难道不知道就是她?还是因为知道所以不想娶?”
“当年她也不叫沈清绾,”薄唇再次轻吻她唇畔,霍砚嗓音哑了几度,“明梨,我解释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磁性低沉的话语一经钻入耳中,明梨心尖蓦地跟着颤了颤,随即眼睫扇动落下好看阴影。
气恼仿佛被他抚平。
她躲开他的触碰。
“陆郁,陆砚,”她恨恨指责,似不愿承认自己的吃醋和无理取闹,只想抓住他的错处,“你和之郁哥真是好兄弟,都喜欢用假名字骗人,你们……”
“我和他不一样。”
“一样!”
眼尾浮过浅淡笑意,霍砚捧着她的脸迷恋地轻吻:“陆之郁欺负你,让你难过是他不好,我帮你欺负回来,嗯?”
明梨呼吸不稳:“怎……怎么欺负?”
*
陆之郁接到电话时,指间的烟即将燃到尽头。
他坐在角落沙发里,前边儿是宋铖和他的小女朋友在情歌对唱,旁边是圈子里其他一些玩得不错的家伙在玩儿牌。
只是热闹与他无关。
他懒散地接起,先问:“明梨还生气?”
霍砚开的是免提,声音一清二楚。
明梨听见,忍不住就朝手机翻了个白眼,哪怕陆之郁看不见。
霍砚搂着她,薄唇印上她脸蛋安抚,开腔的语调全然没有对明梨时的温柔,有的只是冷冽:“听到宋窈的话,所以受了刺激?”
陆之郁想要抽最后一口烟的动作一顿。
“没有。”他难得冷着声音否认,每个字都是他自己没意识到的紧绷。
霍砚直接扔下一句:“还爱那个女人?”
这一下,陆之郁不仅声音是冷的,整张脸更如同被覆了层化不开的冰,寒意深深。
“不爱。”冷到极致的两字似从喉骨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霍砚神色不变:“正好,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陆之郁没有作声,只是握着手机的力道悄无声息地加重,手背更是有隐隐青筋跳跃,他的薄唇抿得紧紧的,似在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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