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克制着什么。
“你爱过的那个女人,”没有情绪起伏以及温度的音节从霍砚薄唇中溢出,“她马上就会订婚,嫁给别的男人。”
*
“啪——”
突如其来的一声,恰好在宋铖的情歌对唱停止时。
声音清脆。
离得最近的宋窈转头循声看去,就见陆之郁脚边碎了一堆的玻璃片,滴滴血迹落在上面迅速地晕染开。
而血,来自陆之郁的手。
“陆之郁!”宋窈蹭的一下站起来疾步走到他身旁,“你怎么了?”
虽然之前她还气着他故意说的那话,但到底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交情,感情深自不必说。
她皱眉,很担心:“我帮你……”
包扎两字还未出口,人从沙发上起了身。
“没事。”僵硬地吐出两字,陆之郁迈开长腿径直离开。
一张脸,从未有过的难堪,更甚至,他周身散发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或者说,是死寂。
宋窈心一跳:“陆……”
“别追了,让他一个人呆着。”林慕深伸手拽住她手臂,一整晚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锁着眉头,声音在克制之下依然很沉。
陆之郁走到了外面。
他点了根烟,重重地抽了好几口,只是尼古丁的刺激并没有让他胸口的沉闷好转,于是,他手指解开衬衫纽扣,是近乎粗.暴地扯掉。
但,依然没有好转。
一股无法形容的,他不愿承认的钝痛从心脏处悄无声息地蔓延到了身体每个角落,延绵不绝,好似积累了很久很久。
就连呼吸,都是艰涩难以忍受的。
他又重重抽了口烟。
青白烟雾缭绕中,不知何时,他摸出了手机,手指像是自发地点开了一个藏在深处的隐秘相册。
里边只有一张照片。
——四年前的他和那个女人。
勾人的桃花眸此刻深沉晦暗,陆之郁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忽的,他薄唇勾出了一道嘲弄浅弧,似有笑意溢出,然而却毫无温度可言。
极冷。
*
霍砚掐了电话就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出气了没有?”手揽着明梨腰肢,薄唇轻轻碾过她唇畔,研.磨几番之后暂停,他专注地盯着她的眼眸低声问。
他温热的唇息全都喷薄在了她肌肤上,见缝插针侵入她毛细孔中。
微痒。
更有异样感觉沿着最为敏感的神经悄然蔓延至四肢百骸。
明梨直觉想躲。
男人掌心将她脸蛋箍住,逼迫着和他对视。
明梨不自知地娇嗔瞪了他一眼,羞恼地扒开他的手,却反而被他握住。
下一秒,他的唇亲吻上了她手心。
“明梨,我有话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