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这会儿由于刚才的挪动臀上的伤口又沁出了鲜血,粘腻腻粘在底裤上,她却无知无觉。
“你说,”她拧着眉心哽咽着,揪着自己的心口,轻喃低语:“她有什么好的?”
“她好不好,都不是你该想的。”并蒂三两下利落地拾掇了几个菜,重新摆上,听着连枝的话她头也不抬,不咸不淡开口道:“你最好歇了你的心思。”
“并蒂姐姐,你在说什么?”连枝双眸瞪得溜圆,双眼通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抓着自己的前襟兢兢战战问道,心口“砰砰砰”跳动。
并蒂抬眸淡淡望了她一眼,对她的故作不知不置可否,也不解释,自顾抬筷子夹了一筷子香芹百合。
连枝望着并蒂平淡如水的脸颊,心中陡然升出一股戾气,明明两人同是丫鬟,凭什么并蒂却显得高她一等的模样?一副高高在上视她如蝼蚁一样的模样?
连枝手心将筷子握得发紧,臀上黏腻疼痛的触感警示着她自己还将有求于人,她今日能撑着起来就是凭的一口气,昨日其他的三个丫鬟现在都卧床不起,半死不活。
连枝手心微微发颤,垂眸咬牙,可,她不甘心!
她一点都不甘心,凭什么一个乡野的丫头能骑在她的头上,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
她紧紧咬着自己的内腮,口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手心也粘腻腻,点点腥甜味儿混在原本就血腥味十足的小房间里。
良久,连枝莞尔一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并蒂的盘子里,目光真挚得望着并蒂,温道:“谢谢并蒂姐姐提点,连枝记下了。”
并蒂淡淡扫了她一眼,又垂眸小口小口吃着米饭,慢条斯理夹着青菜,一筷一筷一直不懂那块红烧肉。
连枝面色发烫,本就肿胀的面颊似是又红了几分,乍白乍红,望着对面的盘子,食不下咽。
并蒂像是无知无觉,她自顾捡着自己爱吃的菜肴,配合着白米饭,津津有味得嚼着。
最最后,她才将抬筷夹到盘中的红烧肉放入了口中,面色清冷,像是听不到对面长长舒一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