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路过此处的普通路人罢了。”
小平源藏看着眼前突然从巷子深处冒出来的黑发少年。
他一席黑色西服,半张脸与裸露在外的脖子和手上缠满了绷带,怎么看怎么不像普通路人。
只是小平源藏现在没时间想东想西,他现在只想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如果等港黑的人追来他还有的活吗!
“好狗不挡道。”小平源藏小声嘟囔了一句就要从黑发少年身边走过,却突然被拽住了胳膊。
“你……你要干嘛!?”
黑发少年无辜的眨了眨眼。
“你踩脏了我的绷带,得留下点什么补偿我吧。”随后他苦恼的托着下巴想了想后,又开心的笑了起来。
“有了!只要你把行李箱留下来赔给我,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你这个神经病离我远点!”小平源藏见势不妙,抬手掏出手/枪准备崩了这个脑残。
——砰砰!
就在他掏出枪的一刹那,枪声却已经响起。
小平源藏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枪。他明明还没扣动扳机啊,哪来的枪声?
然而双腿突然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令他无法继续思考,重重的摔了下去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
五官瞬间因疼痛扭曲,脸上的肥肉被挤出了深厚的褶皱。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来回蠕动的肉蛆,嘴里还会发出刺耳的噪音。
小平源藏惊恐地向双腿看去才发现自己双膝上有两颗新鲜的弹孔,殷红的鲜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法坐起,甚至连力气都使不上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举枪的黑发少年笑吟吟的收走了他手里的枪支。
“虽说今晚的月色怡人,十分适合死去,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在这条脏污的小巷子里和一头猪共赴黄泉啊。”
“你……你……你究竟是谁!?!?”小平源藏肥肉纵横的大脸涕泗横流,不堪入目。
黑发少年眼角一弯,笑道:“我啊……我姓太宰,太宰治。”
小平源藏狭小的眼珠子瞪得凸起,几乎要掉出来。
“双……双……双……黑……”
“怎么办,既然你不愿意留下行李箱,那就只能留下你自己来赔偿了。”太宰治上下打量了他后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行李箱……给……给你……”
“哎,可我现在对行李箱已经没兴趣了。”太宰治淡笑着。
“真是的,漆黑的小矮子今晚是在南酱面前表现一番了,我却要在这条荒无人烟的小巷子里处理一头猪。”太宰治小声抱怨着,随后音调一转。
“说起来,你用哪只手碰她了呢?”太宰治音量轻轻地仿佛情人间的细语。
不知为何,羊脂球今晚领来的那女孩的音容笑貌从小平源藏脑海里一闪而过。本就因疼痛而头顶虚汗的他,顿时更是汗如雨下。
“呵。”看到小平源藏的反应,太宰治轻笑了一声,眼底幽暗加深,里面好似有着一个漩涡引人跌进无边的深渊,“蛞蝓和纲吉君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南酱被一头猪窥伺上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反胃啊。”
“其实我不太喜欢做这些事情,毕竟这是尾崎红叶的专攻……”太宰治抱怨似的掏出了一柄短刀,“我再问一遍,你用哪只手碰的她?”
小平源藏颤颤巍巍的忍着疼痛使出吃奶的力气举起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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