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宰治却突然侧过头去冲他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我没兴趣你是哪只手碰的。”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小平源藏正要松一口气,听到他的下一句头皮一阵发麻,宛如坠入地狱。
“……为了公平起见,两只手的皮干脆一块剥掉好了。”
小平源藏肥厚的嘴唇哆嗦着,想说求饶的话却又说不出来,只得愣愣的看着太宰治拿着那把短刀慢慢逼近。
“我只在书本中翻阅过,全是些理论知识,这次连手术刀都没准备……总之第一次实践有任何做的不完美的地方还望小平先生见谅。”
……
红灯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路过黑的深不见底的小巷时,听到任何声响都千万不能好奇的进去探望,黑暗会将窥探者吞噬。
因此哪怕小平源藏喊裂了喉咙,都没有一人为他驻足进来探查。
喉咙里毛细血管在哭喊的过程中破裂,嗓子里只剩下灼烧的疼痛,反涌到嘴里一股腥甜。被子弹射穿膝盖的双腿也早已没有知觉。
都说十指连心,慢条斯理的每一刀都仿佛撕裂了灵魂般,疼的格外清晰。
小平源藏心里从把太宰治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到后面涕泪交加的只求他能停止这番酷刑。
他也从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只剩下肌肉神经性痉挛,不时的哆嗦抽搐,提醒着太宰治他尚还有一口气。
“看来我解剖书没有白读啊,你看看?”
听到太宰治问话,害怕如果不听的话他又要作出更为残忍的行径,小平源藏不得应声看向自己面目全非的双手。
泥地上鲜血蔓延,四周是一片片被剥下还连着血肉和白花花肥肉的手皮,而他去了皮的双手,腥红的肌肉纹理完全呈现在外面,裸露在外的血管还跳动着,冷风吹过带起森森寒意,又混杂着火辣辣的疼痛。
“顺便把脂肪一并带着皮切掉了,还不错吧。”
小平源藏的双眼几乎失焦,完全凭借着对于恐惧的本能向太宰治点头。
太宰治见小平源藏分分钟要翻白眼咽气的样子暗道了一句‘糟糕’。
“Boss可是嘱咐过我要让Ocean sky的老板加入港黑,以后好用来控制崛之内啊。”
太宰治看着眼前小平源藏如同案板上垂死挣扎的一坨肥鱼、时不时抽搐一下的样子露出了一幅愁苦的神情,随即他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拨出一个号码。
“Moxomoxi,A君,我这里有一块宝石送给你。”
【……】
“没多贵重,毕竟看样子活不久了。”
【……】
“哎~但Boss需要这个人加入港黑呢。”
【……】
“那麻烦A君了。位置已经发给你了。”
没再理会电话那头的冷嘲热讽,太宰治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以一块石头的形态加入港黑,也算是完成了森首领的命令了吧。从明早开始,崛之内也将属于港黑。
小巷外一束灯光晃过,一辆黑色玛莎拉蒂从这条小巷路过,太宰治瞥了眼车牌。
“……东京米花市?”
*
黑色玛莎拉蒂内,戴着面具的金发少女一声不吭的开着车。
坐在后座黑发金眸的青年一只手摩挲着一个小马形状的吊坠,另一只手翻看着横滨几位有头有脸的人物资料。
“既然是那病秧子说的,那【书】应该就在其中一人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