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比他小了这么多的女人。
他当然知道自己三十未嫁在背后有多少的闲话,退亲过后那女人背地里又是如何抹黑他,他一个未婚男人身处在几乎都是女人的官署衙门内,还坐上了掌司的位置,那些人怀着龌龊至极的念头不敢放上明面却在阴暗的角落里编排他。
他表面上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真的全然无动于衷,心底里的软肉就像是被人突然给揪了一下,又酸又痛。
姜韫觉得自己嗓子发干,情绪又急速起落,突然剧烈得咳嗽起来,卓然从他对面坐到了他身边,掌心落在他后背,待他咳嗽缓下来后她抿了下唇恳求道,“我不说了,你也别推开我好不好?”
姜韫捂着胸口重重吐出一口气,偏过头,在卓然的视线下,他伸出手,指尖划过自己的眼角,划过面颊,“看到了吗?”
他本就是气质胜过长相的人,骨相关系,容貌随着年龄的变化并不算大,岁月沉淀过后的气韵风骨反倒是更加内敛绵长。
不过到底已经不再年轻,肤色不复水润,眼角也已经爬上了浅浅的细纹。
韶华已逝,枝头杏早已枯萎。哪怕被戳了心窝,他终究也迈不出这一步,怕她只是一时兴起,怕她以后会后悔。
卓然不错眼地看着他,“看到了,你脸色有些憔悴,到底病还没好,其实应该休息的,不过我知道你急着过去,等到了地方上你别太累了,有什么事尽管都吩咐我。”
姜韫被她脾气都要磨没了,无力道,“我让你看,这张已经开始变老的脸!算了,你只要记得,我这辈子只想在官场上达成我的目标和希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所求,也无其他打算,别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了。”
卓然不住摇头,姜韫却不想让她再说话,“在马车里说话让我头很晕,我想歇一会。”
这天傍晚,马车进入了此行的目的地东川府吉宁县,东川府多山脉丘陵,吉宁县也不例外,远处丘陵间的梯田水坝在夕阳下笼罩在朦胧的虹光中,缓坡上开大田,陡坡上开小田,零星的红瓦村庄落在其中,和漫山遍野的金黄青翠交织成一片耀目颜色。
这里的道路弯曲起伏,即便是县城之中,也多是各种上下坡路,时常有驮货的驴马板车在上坡时需要人在背后推上一把。
马车驶入了县城,姜韫想先不暴露身份,私底下在县内探查一番,她们入住在了县城客栈内,到了白天便出去四处探查。
几天下来,所见皆是一片安乐升平景象,亲眼所见的民生是装不出来的,姜韫站在街口,对他身后的卓然道,“三年前,吉宁县农桑不课、租赋穷民、水利失修、仓廪空虚,上任县丞被罢黜后从那一年的明生中外派了一个新的县丞,就是如今吉宁县的县丞翟英。
朝觐之时我见吉宁县翻天覆地便找了她问话,结果她眼神不定回我话时明显心虚,所以我才会怀疑吉宁县呈上来的簿文和纪事册粉饰太平作了假。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既然政绩都是真的,那她在心虚个什么劲?”
姜韫不得其解,不过他已经暗中探查了这么些日子,明日也该亮明身份直接去县衙了。
这么想着,姜韫便打算回客栈了,卓然一直走在他身后半步远的距离,快到客栈时,路边两个追逃的小女孩打闹着突然蹿出来,追在后面那个跑过撞到了姜韫,姜韫没提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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