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正好,跟着面不改色地一路快步走到了山脚下,虽然五长老走得还是和昨日一样快,但沈乔跟上的时候比起昨日轻松不少。
但是穿过乱葬岗一片,终于来到村镇前的时候,沈乔又把五长老和王彦书跟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最后一段路,五长老见沈乔还有余力,似乎又愤愤加快了步伐。
五长老和王彦书不在,没办法,沈乔在原地兜兜转转了几圈,最后又去找了苑生暂住的客栈。
她原本对苑生还在这里并不抱什么希望,毕竟苑生是魔域魔使,应该忙着为魔主们的命令奔波,怎么可能终日躲在无涯山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偏僻小村镇里呢?
但是苑生偏偏就还住在这里。
沈乔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坐在桌前斟茶,抬眼看了看沈乔,将自己刚倒满的第二个杯子推到沈乔眼前,自己拿起另一个茶杯抿了一口。
“你怎么还没走?”沈乔坐到他面前来,低头也喝起了茶,问道“你是彻底准备好离开魔域了吗?所以才待在这里?”
“你很想我走?”苑生反问。
沈乔一噎,拧了拧眉头,抬起脸来瞪着他:“你为什么总要呛我的话?”
苑生发现,沈乔在其他仙门弟子面前,总是乖巧听话温顺的样子,而到了他面前,却总是不经意间开始张牙舞爪,将自己骨子里就不服管教的本性暴露得彻底。
“你的额头……”苑生的目光忽而滞留在沈乔脸上,他沉着声问道,“怎么了?”
“不怎么,”提到这个话题,沈乔就悻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刚才脸上的不悦尽数被郁色压了下去,“不小心磕到门槛了。”
“你怎么会磕到门槛?”苑生的声音听起来却不高兴了起来,“是谁推你?”
“没有人推我——”
沈乔话答到一半,又见苑生倾身上前来,她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苑生伸手用手掌盖住了她额头上的伤,调动起魔修的功法来。
“只是青了一片,”沈乔忙道,“没必要用灵力疗伤。”
苑生充耳不闻,片刻后才收回手,站直了身子,冷声道:
“是你运气好,只青了一片,万一再磕得重点,你该怎么办?”
“会有人帮我的,”沈乔揉了揉自己方才碰到还会有轻微疼痛的脑门,不以为意,“我认识很多丹药堂弟子,看病治伤最在行了。”
苑生冷笑一声:
“是啊。我当初要是也被丹药堂弟子救了就好,也不知道是什么运道,遇到了你,平白无故被折腾,伤势也不见好。”
说到这里,沈乔就不服了:“明明是你自己养伤还不老实,拉着我要一起掉进魔窟里!”
苑生不说话了,坐回椅子上,静静地自顾自地斟着茶。
沈乔气完了苑生,心里有点后悔。
她想着,从自己认识苑生以来,苑生就是这个怪性子,脾气不好,说话也冷冰冰的,她没必要和他计较这些。
可是要沈乔和苑生认错,沈乔又咽不下去这口气,她也没说错什么。
气氛一下僵硬起来。
沈乔忍不住拿起佩剑,站起身,道:“我去练……”
她话音未落,突然听见窗边传来簌簌展翅声,沈乔回头看去,是一只雪白的鹦鹉扑着翅膀,跳着蹦到了窗台上。
它迎上沈乔的视线后,歪了歪头,突然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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