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沈乔,沈乔!”
沈乔不由得惊奇起来,又放下了佩剑,走近窗边,低眼一看,鹦鹉脚上系着一根白色绸带,连在窗外,刚才它似乎就躲在窗外晒太阳,没有发出声响,所以沈乔没有看见它。
“哪来的鹦鹉?”沈乔解开了鹦鹉的绸带,捉着它的翅膀抱进了房里,问苑生道,“你买回来的?”
苑生冷笑:“你不是要去练剑?鹦鹉有什么好看的?”
“去,当然去,”沈乔摸了摸鹦鹉的羽毛,笑起来,“你去不去?你昨天教我练剑,教得特别好。比我大师兄教得还好,我看,你要是在我们仙门,仙门第一剑的名头就该是你的了。”
苑生不冷不淡抬起眼来,答道:“哦?我这么好?”
“你特别好。”沈乔十分流畅地接了下一句,她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和苑生要讨那只黑鹰,苑生没搭理她,今日却送了只羽毛一样柔软的白鹦鹉,当即决定要对苑生好一点,不再气苑生了。
苑生却不吃她这一套,问道:
“你前几日,不是还和我说,你心慕你们仙宗的大师兄吗?”
沈乔有些懊恼地“啊”了一声,她险些都要忘了自己随口打发苑生时说过这样的话,今日乍一听到苑生这么说,陡然有些心虚。
思虑再三,她决定仍然营造好喜欢大师兄的形象,换个招打发苑生。
“我的确是这么说过没错,但是,”沈乔言之凿凿道,“虽然我喜欢大师兄,但我也要承认,你的剑法,比大师兄要高超许多。我们大师兄教我练剑的时候,我稀里糊涂,什么都没听懂,还是你教我教得仔细。”
“哦。”苑生了悟,“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你们无涯仙宗的大师兄,是浪得虚名?”
沈乔肯定地点点头:“当然,他不及你。”
苑生便不再说什么了。
若他脸上没有那层面具,沈乔大约能看见他略略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
——她的小把戏,还真是一如既往,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苑生不再说起谢方无,沈乔自然是求之不得,也不会犯傻去自找没趣和苑生继续说谢方无。
她揉着鹦鹉脑袋,转而问道:“我要去练剑了,你真的不同我一起去吗?”
苑生刚想答应,沈乔突然眼睛一转,手下动作一顿,神色故作懊恼道:
“不行。我喜欢的人是大师兄,就算大师兄现在闭关了,我也不能辜负他。你在这里坐着,我自己去练剑!”
苑生:“……”
他手下动作也是一顿。
他早就发现了,沈乔一旦心思活泛起来,眼睛也跟着喜欢到处乱瞟。她这么说,根本就是故意膈应他突然提起她喜欢大师兄的事情来。
他抬起眼来,什么也不说,只静静地看着沈乔。
片刻后,他笑了起来,总是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和缓起来。
“不打紧。”他道,“你一心喜欢他,我也一心喜欢你。”
沈乔……
沈乔干笑了两声,放开鹦鹉,拿起剑,从凳子上跳下来:
“你也说过,我太弱了,我这么弱,哪里当得起您这样的青睐?我先去练剑了,您自便,我们有缘再见。”
她出了门,脚步匆匆,落荒而逃。
苑生对沈乔来说到底有些不同。
只是她虽然闹腾,却在无涯仙宗老老实实待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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