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陈雍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范闲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虚,道:“他还在前面写诗呢!”
“这样啊……”陈雍容猜想他是觉得身份不便才借范思辙的身份说话,她移开视线,道:“我倒是想问问二公子,你的那位兄长是如何看待与晨郡主的婚事的?”
“晨郡主?”范闲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林婉儿,立刻道:“我哥他那当然是不愿意的了!”
陈雍容微微挑眉,道:“怎么?他瞧不上晨郡主?”
范闲对上她的眼神,忽然觉得背后一凉,讪讪地开口道:“自然也不是了。”
“那怎么说?”陈雍容歪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范闲注视着她的眼睛,道:“一个人身边若是没有珍视的亲人、可信的朋友……和可以托付终身的爱人,那未免也太孤独了。人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既然要选择陪伴你数十载的人,为什么要和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在一起?”
陈雍容看他说这话时的神色格外认真,似乎是说出了心里话,一时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范闲忽然反应过来,赶忙道:“这是我哥的原话!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这个人特别有想法……”
陈雍容轻笑一声,道:“他的想法很是荒唐……”
范闲微微一愣,还要争辩什么,陈雍容却看着清澈的湖水,轻声道:“却又荒唐的令人向往。”她双手交叉,垂首看着湖中的锦鲤,道:“我之前听我的朋友说他好色可恶,可是如今听你这样说,我倒觉得他和传闻中所说的不一样了。他……是个不错的人,至少他会成为一个好夫君。”
范闲听完她的话,不由喜笑颜开,他正要说什么,陈雍容接着道:“若是婉儿能得他真心,有他做夫君,也是一件好事。”
范闲:“……???”事情怎么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范闲赶忙解释道:“我又没……我是说我哥又没见过这个林婉儿,他不会娶她的!更不用说好好待她了!”
陈雍容冲着范闲笑了笑,仿佛是在关爱他一般,道:“那见一面不就好了。”
范闲立刻拒绝道:“不行!不能见!”
“嗯?”陈雍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雍容,我实话和你说吧……其实……”
范闲话还没说完,白衣剑客忽然抱着剑从回廊拐角走了出来,道:“陈姑娘,殿下想与你一叙。”
范闲刚与二皇子李承泽打了照面,自然知道对方是李承泽身边的剑客谢必安,不由瞪大了眼睛。
亏他还详细讲述了一遍他与陈雍容相知相识、一见钟情的全过程,李承泽居然这样坏他好事!
范闲不服气道:“这总要有个先来后到……”
陈雍容回身看向范闲,道:“二公子,下次得闲再见。”说罢便起身跟着谢必安离开了。
范闲也只能眼巴巴地瞧着她离开。
“等等……雍容姓陈……?她看着与我年纪相仿,难道……”
陈雍容跟着谢必安到了后花园,只见李承泽正在那里蹲着吃葡萄,她早就习惯李承泽没个正形的样子,也不客气,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道:“怎么突然找我?我们两个已经许久不见了吧。”
李承泽看向她,一脸纯良,道:“没事。”他又道:“我们两个许久不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