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因为你单方面不愿意见我了吗?”
陈雍容微微挑眉,道:“少和我绕弯子,有话直说,我可不想被你骗。”
“咱们两个多年的交情……”
“不过七年。”
“我闲暇无事……”
“二殿下这样的大忙人,怎么会闲暇无事?”
李承泽早就习惯了自己说一句她顶一句,也不生气,只是道:“我难道还会害你吗?”
陈雍容小时候没少被他祸害过,只是道:“但愿如此。”她看向一旁的谢必安,道:“大概也只有你能忍耐得了他了。”
谢必安温声道:“殿下一向谦逊有礼。”
李承泽莞尔,道:“刚才我和他闲谈了几句,他给我讲了个故事,倒是很有意思。”
陈雍容嫌弃地看着他,道:“你喜欢听故事?”
李承泽也不搭理她,只是继续道:“这故事讲得是一见钟情……”
陈雍容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赶忙道:“行行行,你别说了!少来诓我!你要是想娶王妃就赶紧向陛下请旨,和我说我也不会许你个媳妇儿的!”
李承泽翻了个白眼,接着道:“但是我这人最爱从中作梗,所以就想办法坏了他的好事。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就开心不少。”
陈雍容眨眨眼睛,暗自腹诽该不会是他与李承乾看上了同一个姑娘,打算明争暗斗吧……
陈雍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反正他俩从小到大都是抢东西抢过来的,李承泽未必喜欢那姑娘,却是喜欢不让李承乾如意,所以才对她发表了一番战前宣言。
她语重心长道:“二殿下,我知道你和东宫一向不合,但是若是那姑娘真的与太子情投意合,你还是不要横插一杠了。”说罢便起身要走。
李承泽面色一僵,随后道:“那范闲与婉儿的婚事呢?”
“别的不说,范闲做婉儿的夫君应该不会差,只要婉儿喜欢他,这婚事便能成。”陈雍容看向李承泽,道:“你也不要打这些心思了,婉儿毕竟是你的妹妹。”她摆摆手,道:“我走了!”
李承泽忍不住摇摇头,笑道:“还是一样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