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稿件,其中还不乏一些贵族。
在信的最后,戈登不无遗憾地写道:“有好几位绅士希望我能为他们引见您,我都以您不喜喧闹为由推拒了。如果您愿意,相信假以时日,您会成为圣詹姆士宫接见的对象。”
凯瑟琳把信拿给贝内特先生看,饶是她少年老成,这份巨大的收获也让她不禁洋洋得意:“噢爸爸,如果我是个儿子,想必我要搬到伦敦了,不然时常等着国王接见实在是件麻烦的事。”
贝内特先生从报纸后移出目光,看着她,忍不住笑道:“凯瑟琳,你这句话让我找回了以前的你。”
凯瑟琳听出他的打趣意味,她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话,确实很大言不惭,脸颊微烫,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隔几天,宾利先生等人到隆伯恩府拜访。
之前的公共聚会结束后,贝内特家的小姐们前去内德菲尔庄园,今天是对方按照惯例来回访。去内德菲尔庄园的时候,凯瑟琳没有去,她对这类社交活动毫无兴趣,也不介意别人觉得她不懂礼仪。
不过伊丽莎白照顾她的名声,还是为她解释称凯瑟琳觉得不舒服,才没有来拜访。
“希望你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宾利先生笑容满面地望着她,“简很担心你。”
凯瑟琳深刻体会了一把“爱屋及乌”中“乌”的感受,不过她一点没有被秀恩爱的悲愤,反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谢谢您的关心,我已经好了。”
“这太好了。”
凯瑟琳发现宾利先生的笑极有感染力,想必他是发自内心地认为这是好消息,才能通过真诚的笑容让别人也感受到这份快乐。
在这一点上,简和宾利先生天偶佳成,十分般配。
这次来隆伯恩,宾利先生、宾利小姐、赫斯特夫妇都到了,唯独缺了那位达西先生。
“想必他知道我们家不欢迎他!”等客人走后,贝内特太太在屋内说着,“如果他来了,我一定会关上屋门。”
“这个主意非常好,这样宾利先生也不用进来了,我可以省去接待客人的时间了。”贝内特先生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