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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温恪陪着鹤仙儿(下)(第2/6页)
    玉贵的小公爷,也尝尝做奴婢的滋味。”

    火舌吻上他的蝴蝶骨。那是一截在烈焰中烫过的优昙婆罗木。

    魏殳的瞳孔倏然放大,冷汗浸湿重衣。汗与血融在一处,肩上的伤重新崩裂,拆筋散骨般地疼。

    剑疮上的“相思泪”之毒随心而动,刹那间侵入四肢百骸,魏殳一时间竟不知身在何方,只是惊悸地发抖,手足无措地想要将身后的人推开,试图逃离这悲哀的宿命。

    风雪载途,路本就不好走,二人共骑格外危险。温恪将魏殳按住,低声哄道:

    “怎么了?很快就回去。”

    魏殳被人紧紧地从背后抱住,挣脱不得,眼里的光渐渐黯淡下来。他自知逃脱无望,心如死灰地伏在马背上,贴着温恪的手背,轻声乞求:

    “……不要,求你了。杀了我吧。”

    雪片很冷。同样冷的北风中,温恪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滚在了他的手背上,又随风冻成了雪。

    黑马踏过积雪的青石官道,前方不远便是春长巷了。

    *

    温恪翻身下马,将鹤仙儿抱下来,这才发现怀里的人很不对劲。若说魏殳在山上时还只是身负剑伤,气血两亏,如今一望,却病得仿佛连魂魄都飞走了。

    他匆忙将人安置在东厢房的卧榻上,房内早早点了暖炉,并无熏香,正是平章公子的卧房。

    温恪环顾四周,很不满意,把管家唤来,问道:“念慈堂的大夫到了么?”

    “今日除夕,念慈堂只有几个抓药的伙计,已请到府中了。念慈堂的老大夫歇年在家,老仆已另差人去请,如今应该在半路了。”

    温恪犹豫半晌,又问:“伙计能看病么?”

    温苏斋小心地瞧了瞧自家少爷的脸色,试探着问:“小郎君,您的伤——”

    温恪面不改色地答道:“我伤得很重,快要死了。先请伙计带着外伤药来我房中吧。”

    这大过年的,最忌讳拿“死”挂在嘴边,多不吉利。温苏斋吓了一跳,他看温恪气血平和,却始终心神不定,终于猜得七八分,吞吞吐吐地问:

    “小郎君没有受伤。伤的是您带回来的那位公子。”

    温恪皱起眉,不悦地看了温苏斋一眼。老管家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给温恪:

    “少爷,这是老爷今日从京中加急送来的函件,请您过目。”

    “不看。让伙计随我去东厢房。”

    “少爷,您床上的那位公子,老仆认得。”

    温恪霍然回身,紧紧盯着温苏斋的眼睛,沉声问:“什么意思?”

    “初看没想起来,但是结合平章大人信中所言,老仆终于想起三分了。”

    “今日山道设伏的黑衣刺客身负火焰莲花纹绣片,与上京城盯上平章府邸的是同一伙人。听老爷的意思,此事多半与那位公子脱不开干系。”

    “黑衣刺客之事,老仆已经报官了。卧榻之畔岂容他人安睡,老仆以为……小郎君应当将其尽早送去府衙,多加审讯才是。”

    温恪冷笑一声,全然不信他的话:“你同我说了半天,还不是因为父亲想让他死?趁早收了这个念头吧——谁敢动他,谁就是我的仇家。”

    温苏斋惊愕不已。

    他是看着温恪长大的,虽说是温府的家仆,可按辈分算,多少也能称得上是温恪小半个叔父。如今,温小郎君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望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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