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夸你呢。”嵞染眨了眨眼,眨完,她又低头看了眼温情的鞋,“呶,最明显的特征来了,你还受不得身上有丁点脏乱。”
“……”温情登时就不想说话了,“嵞姑娘,后会有期!”
嵞染无奈摇头:“好了,我知道你的好意,我不难过,你继续说吧。”
到底也是活了千年多的人,温情的这点小心思,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而她说这么多,只不过是不想让她的好意白费而已。
“合着救我一个人搁这儿唱了半天的独角戏。”见嵞染原来早就已经看穿了自己,温情有点尴尬的瞪了她一眼,“呦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许对殿下无礼!”又一次,嵞染自己还没表态,谢滢便已冒出来怼起了温情,“温姑娘,你这个样子,在我们那儿,是要浸猪笼的。”
嵞染:“………”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顶多是关几天再罚点钱而已。
“好吧!”温情难得认了怂,没法子,谁让人家人多势众呢,所以她必须要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不要妄图腹诽公主!”谢滢恶狠狠的道。
说真的,要不是因为她跟温情现在共用着一个身体,就她那护嵞染护到连嵞染她亲爹,也就是他们国主都敢骂的脾气,温情她估计早在开口的时候就已经凉了。
“女人何苦为难,谢将军,有话好好说。你把我金丹松开,我好好说就是了。”
虽说不知道她们两个的魂魄在温情体内干着什么,但很明显,温情这一次认怂认得很彻底。
“事情是这样的。”她着急忙慌的解释,“我把谢滢放出来时,她的魂魄因常年被阵法吸取着能量,所以非常虚弱,医者仁心,于是我便将她放到了我的身体里修养,不过谁成想居然拿不出来了。这两年来,她一直昏昏沉沉的,截止到今日,醒来的次数拢共才有三次。”
下意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与温情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沉思了一会儿后,嵞染得出了答案:“大梵山、云深不知处、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