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曦见识过饱暖思□□,大概是头一回见人痛极思□□,一时间怔住没动。
两片微启的薄唇就在眼前,白夜盯着眼馋,干脆不等了。抬手揽住卫瑾曦纤细的腰肢,拉向自己。
卫瑾曦几乎是正正的压在白夜的身上,下一秒,便毫无防备的被人侵入嘴唇。
含住的唇一如既往的柔软,贪婪地汲取着香甜,白夜闭上眼心里感叹,吻着人,她连手腕的疼都能忘记,这不是比止疼药管用得多吗。看来医院往后的医嘱里可以加上这条,疼痛难忍时请亲吻自己的女朋友止痛。
一分钟后,沉浸在温柔乡里的白夜忽然吃痛地叫了出声,捂着被咬出血口的嘴唇疼得眼泪花都逼了出来。
白夜:“?”
卫瑾曦食指顶上白夜的下颌,秋后算账:“疼死你估计下次就会长记性了吧。”
白夜:“???”
卫瑾曦站直身子,垂落在身前的发丝被她轻轻拨弄到身后,轻声一笑,“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然说漏一条,我就……”视线扫过白夜没几两肉的身子,惋惜道:“不然你就真在下面待着吧。”
白夜脸颊绯红一片,张口想要为自己未来的幸福生活再争取争取,被卫瑾曦打断。
“穆雷已经坦白了,你要是说的和他不一样,我不介意告诉所有人,包括你的老师,你真是下面那个。”
白夜羞恼地坐起身子,想要故技重施地抓住卫瑾曦的手腕。
卫瑾曦往后退了一步,打破白夜最后的希望,“你手机没电关机了,我去找医生过来,你好好单独思考一下,一定要思虑周全,千万千万不要再撒谎。”话音落下,,便推门离开了病房。
白夜脑海中回忆起老师家里那个荒唐的赌局,她要真成下面那个,可能科里玛希穆雷还有一众学长学姐恐怕连裤衩都要输给老师,她觉得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砸吧了一下嘴,白夜烧成单眼皮的眸子微眯起来,盯着虚掩的病房门,开始在心里谋划着什么。
先前她说自己左手和右手是一般灵活可不是虚言。
她需要向卫瑾曦证明一下,生病的老虎也是老虎,不是病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