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用完收拾就行。公用区域我会打扫。”岑行想了想,“嗯,你自己做饭吗?”
“不瞒你说,我只会煮开水……”贺寒吹有点尴尬。
“我习惯自己做饭。”岑行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十分平静,“如果没有别的安排,可以和我一起吃。”
“哦……”贺寒吹傻愣愣地应声,忽然想起重要事情,这个事情还很难以启齿,“那个,我暂时没什么钱,下个月才发工资……”
“不用。暂住而已,你还是于先生……”岑行不是很想重复那个复杂的亲戚关系,含混过去,“总之不用在意。我现在要出门,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这哪儿是让人暂住,简直是做慈善,贺寒吹不敢提要求,疯狂摇头:“没有,不用管我,我可以自由生长。”
摇头归摇头,她上半身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压在并拢的膝盖上,呈现标准的一年级小朋友坐姿。之前滚到床上,这个女孩披着月光,展露出的美貌得用锋利来形容,差点让岑行控制不住攻击的本能。现在她坐在沙发上,还是那张冷艳的脸,然而看他时表情介乎认真和傻之间,像是个正在进行蹲坐训练的狗子,且这个狗子的脑子还必定不太好使。
岑行忍住没去摸兜,兜里也确实没有牛肉干:“那我出门了,你可以收拾一下东西。”
贺寒吹保持着近似狗子的状态,切换成点头模式:“好。”
岑行说走就走,穿外套换鞋出门,一套流程一气呵成,完全不在意家里多了个人。
等他出门,贺寒吹在沙发上回味了一下这玄妙的缘分,然后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往次卧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转身,向着大门的位置自上而下,一线斜画,动作干脆利落,如果穿着羽织,这一挥时大袖能拉出风声。与此同时空中迅速浮现出符文,形态近似细细的锁链,缠在中间的是一团黑雾,隐约是个人形。
“——破。”贺寒吹看着符文应声收紧,把里边的怨气绞碎,“原来是真有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