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搭进去一个儿子。这也是他最近没办法面对蔡辉和刘艺乔的原因。他既不想为了刘艺乔这个朋友救刘家,也不想因为刘家丢了蔡辉这个朋友。
“她自己走的?”李君吾问。
“嗯。”
三个人沉默的各自干着手里的活,之后再没聊过这件事。
阳台是半封闭式的,夜风吹进来非常舒爽,伸头就能看见郊外漫天星星,和大学城方向的霓虹。因为只是初夏火锅吃起来也不是很热。
按理说朋友三五个,围坐在一起扯扯淡、吃吃火锅是再美不过的生活了。但是今晚这顿火锅大家吃的都有些郁郁,尤其是蔡辉喝醉后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情绪哭的像个失去了全部了孩子。
一个大男人委屈的、愤恨的、不甘的……所有的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终于决堤了。
何健只觉得气滞,他看向一旁始终望着外面的林宇,如果不是看见他扣在腿上的手指骨节青白的吓人,单从他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有情绪波动。
何健夹了一颗丸子放他碗里,见他依旧无动于衷,于是用膝盖碰了他腿一下。
林宇转头时目光像沁了夜里的凉风,看着冰冰凉凉。
何健拿筷子指了指他的碗。林宇低头看碗里冒着热气的丸子,热气蒸腾熏染着他的眼睛,再抬头,他眼底有笑意和雾气晕染的湿润。
何健见他埋头吃东西,于是起身进了客厅个,“爸,你困了先睡吧。”
“你们怎么安排?”何弘铭关了电视,操控轮椅朝卫生间走。
“林宇跟我住,他们仨吃完就回去了。”何健跟在后面进了卫生间,“有没用过的牙刷吗?”
“吃完下去买一只,家里没有了。”何弘铭边刷牙边含糊地说。
何健没说话,倒退回客厅靠在沙发后面歪着头看卫生间里的人刷牙、洗脸,撑着轮椅半起身拿毛巾、挂毛巾,洗漱后操控轮椅回了卧室。
卧室门门关上的同时,身后响起林宇的声音,“你这样,他也会紧张。”
“哪样?”何健扭回头看见林宇背对他坐在沙发上。
林宇偏头看他,指指他的脸,“紧张。”
何健看着他微红的脸,眼前忽然闪过黑咕隆咚的车厢里嘴唇擦过……时的触感。
“是嘛,我以为我装的挺好。”他低头冲着地板笑笑。
林宇说的没错,他非常紧张他爸,即便现在他爸是能自理的状态,但他只要看着就会紧张。那种生怕他一个动作不慎摔倒在地,或者再生意外的恐惧,那是一种只要他看见他爸就会不停不停地联想的紧张。有一段时间,这种紧张折磨的他差点去看心理医生。
送李君吾三个人下楼时,遇见了下班回来的齐雅,几个人又在楼下寒暄了几句。把三个人送走后齐雅上楼,何健跟林宇溜达着去买洗漱用品。
晚上十点多,市郊的马路上人少车少,显得空旷寂寥。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很舒服,两个人全是微醺的状态,踩着路灯的灯光走了很久没说话却也不觉得什么。
林宇转头看何健时,何健在打哈欠,眼角有水光。
何健转头看林宇时,林宇正垂头看影子,后脖颈拉的很长,让他想起了那四朵落在箱货上的小白花。
买洗漱用品时,何健顺手买了两个冰淇淋。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又忙着舔冰淇淋。
“来西山前你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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