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林宇突然问。
“没有,抢你前,还抢了一个。”何健扭头瞅他,林宇的问题有点突兀,细想他好像特意拐了个弯。因为之前他跟林宇说过今天是个抢亲的好日子之类的话。
“在哪抢的?”林宇在心里叹了口气,会不会只是巧合。
“……”何健脚步一顿,看着走过去的林宇,“我不会抢了你的……”
“不是。”林宇回头看他,示意他快走。
“哦,那就好,你不是跟刘艺乔订婚吗?”何健快走两步跟上,“人是,我,前女朋友,算是前女友吧,从上城那边接的她。”
林宇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心想还真是,蔡辉家就住上城。今天他特意把蔡辉拉倒厨房问他下午发生的事,当时就想着千万别这么巧,结果真的这么巧。
“怎么了?”何健有点懵,林宇盯着他,看的他怪不舒服。
“……还喜欢她?”林宇所有的话在嘴里过了一遍最后问了他最意想不到的问题。问完他自己都是一愣。
“谁?杨美宁?”
“名字挺好听。”
“不土吗?听着像我妈他们那个时代的名字。”
林宇没答他,反问道:“健是健康吗?”
“嗯,只有这一个意思,据说他俩对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健康,然后快乐平安。土吧?”何健不太好意思地看他一眼。
“土。”林宇打心眼里羡慕。
“哇,宇是世界的意思吗?很洋气哦~”何健贱兮兮地捏着嗓子回敬一句。
林宇被他逗笑了。他的名字是爷爷起的,并不是取世界广阔之意,是取“上下四方规规矩矩”之意。没有父母的寄托,只有老人根据父母言行给与他的教诲。
重点就这么歪了,最后何健也没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
门口留了一盏门灯,两人进屋后都放轻了脚步。何健先去阳台看了一眼,杯盘狼藉已经收拾干净,厨房也收拾了。
卧室门关着,门缝里没有灯光,看来他爸妈已经睡了。
他领着林宇直接回了他的卧室。
“你先、我先?”何健拿了换洗衣服给林宇。
林宇接过去搭在肩上,又接过一条内裤,“一起?”
何健痛快脱的只剩一条胖次,然后屁颠颠带着人进了卫生间。他刷牙洗脸,林宇冲凉;他进去冲凉,林宇洗完澡出来刷牙洗脸。
何健冲完凉出来,搬着林宇的肩伸手戳他肋骨,“怎么还没好?”他拿膝盖顶那一下这么多天还有淤青没下去。
林宇没看自己肋骨,抓着他手肘翻转看他上臂内侧,有一条破皮的划痕,伤口新鲜,切口很粗糙。
“下午打架划的?”他问。
“不知道,应该是躲在灌木丛里树枝划的。”何健也看着红肿的手臂内侧。
“明天打一针破伤风。”林宇拧着眉头说。
“必须打吗?不用吧,消消毒不就行了吗?”何健一脸哀愁地看着眼前的无比威严的大夫。
“必须打。”林宇盯着他。
何健在心里嗷一嗓子哭成狗,面上只是叹了口气,边往回走边小声逼逼,“为毛要找一个大夫。”
“嗯?”林宇刚含上牙刷转头看他。
何健脚步一顿,也发现自己这话歧义非常大。按理说两个大男人,实在不必太敏感,但是他今天就是有点敏感。
现在让他怎么解释?作为直男必须不能解释啊!于是在停顿了一下后,他继续往前走,不能回头,回头就输了!
林宇含着牙刷看他僵硬地同手同脚往回走,嘴角止不住地上勾。洗漱完回去推开卧室门,就看见只穿着一条胖次撅着屁股铺新床单的人。因为铺床单这项艰难的运动,何健周身都萦绕着“我他妈非常不高兴”的气息。
林宇从书桌前的凳子上拿起长达一米五的河马抱枕,抱在怀里压了压,挺舒服,上面有何健身上的味道,而且被压的形状已经不圆滚滚了,而是圆扁扁。
“今晚抱不了了,”何健铺好床累的呼哧带喘地一屁股坐在床边,扯过林宇怀里的抱枕把脸埋了进去狠狠吸一口,“这床上有你没它,有它没你,哎,我太难了。”
林宇偏头笑,“你多大了?”
“这跟多大没关系,这是一种爱好,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
林宇转过看着他,看了半天,好像在想有没有。何健也从抱枕里抬头看他。
“……有,最近刚发现。”林宇看着他说。
“上不上头!”何健啪啪拍两下抱枕。
“嗯。”林宇赞同地点点头。何止上头。
“哎,以后你就知道了,根本戒不了。”何健不舍地把抱枕放到椅子上,滚到床里侧拍拍旁边的空地儿,“来,抱枕睡觉了。”
林抱枕:“……”
作者有话要说:(o|o) 二更合一(飞快逃走!